可她自己心裡是清楚的,她一日比一日更加的虛弱,有時候就那麼坐著靠著便沒了神思,好半晌回來,腦袋一片空白……就和過去那五年多一樣。
所以……
她開始給自己施粉黛,抹胭脂,為的便是讓自己的氣色看起來好一些,也好讓……
夜王能稍放下心來……
“你要盯著本王看到何時?”
胥夜雖神情冷峻,目光直視,可夙鸞這一道濃濃盯著他的視線,讓他想忽視都忽視不得。
夙鸞本該是逃似的躲開視線,自己對他的打量就是一種窺探,如今被他抓個正著,如何能不害羞躲避?
可她難得的……沒有。
胥夜將她放在床上,她的視線都一直牢牢的直視著他,盯的胥夜心火燎燎的。
“若是再這樣盯著本王看,本王不定會對你做出些什麼來,你可準備好了?”
“……”
夙鸞的臉比之前更燙了,但她的視線卻依舊沒有轉移,
“陛下……若是想欺負我,早就欺負了……”
“……”
灰眸沉沉,壓制著眼底的慾火。
胥夜坐在床榻邊,也是定定的望著她,恨不得立刻將她壓住,釋放自己多年未得紓解的慾望。
若不是……
罷了,來日方長。
“今天好些沒有?”
“……嗯,好多了,就是外頭一直下雪,不能出屋子,憋得實在難受。”
夙鸞小聲嘀咕道。
“你日日就是這般抱怨,若你爭氣些,不要病成這樣,就是雪下的再大些,帶你出去看看又有何難?”
“如果我身體好一些,陛下會帶我出去?”
“自然,你若聽話,本王駕著輕功帶你飛簷走壁,騰空躍向那片梅林,又有何不可?”
“那咱們說好了!我把身體養好,你要帶我飛,就飛去那片梅林!”
“……好。”
對上胥夜眸中深情,夙鸞的心思也有些蠢動。
可還未等她紅臉,胥夜已然落下一吻,他吻的極其剋制,深怕會著火似得。
夙鸞睜著一雙杏眸大眼,嬌羞的望著夜王,而胥夜的身體直起,比起這一吻的親暱,他發現她的唇……竟如冰塊一樣,沒有一丁點的溫度。
胥夜灰眸輕微晃動的看著她,而她倒是羞澀躲避起來。
屋外敲門聲響起,
“夜公子,盧雲有要事稟告。”
胥夜眉頭微微蹙起,夙鸞淡淡道,
“去忙吧。”
胥夜深吸口氣,
“本王一會兒就回來。你乖乖的在床上躺著,不可再下床!”
“……遵命!”
夙鸞仰頭衝胥夜保證道。
胥夜替她掖好被子才走出去,關上屋門,他並未離開,而是壓低了聲音問盧雲,
“何事?”
“赫嵐大祭司已到。”
“那還不快些請她過來!”
“盧雲已經讓人先領大祭司去客房休息,只等夜公子傳喚。”
“傳——”
“還有一事,鄴城傳來軍事急報。”
“……說。”
“夙穹與班烊死於陛下之手的訊息已在炎國內部傳開,我軍遲遲沒有攻城,眼下城內不知是何人帶頭,竟團結起了城內百姓,做起了防禦工事,似乎是打算頑抗到死了。”
“……”
:()廢后有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