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雨洛這幾年來處出來的經驗,所以對於她矯情的反駁不置一詞。
只是笑意盈盈的看著他,眼裡的那份意思卻表現得非常明顯,雖然嘴上不同意,但是在床上是有妻子的作用就很好了!
司馬無津的眼裡太過紅果果的意思,讓齊雨洛承受不了,嘟著嘴道:“臭流氓!也不知道是誰把你調教成這樣的?”
雖然她的聲音很小,但是也躲不過耳尖的司馬無津。
嘴角帶著邪魅的笑意,灼熱的呼吸噴灑在齊雨洛的耳邊,“朕還能經過幾人調教?既然娘子這麼不滿意,那以後我多找幾個女人來幫你調教一下為夫?保證以後讓您滿意!”
齊雨洛對於司馬無津的身份一點兒都不在意,唯一覺得值得稱讚的就是選了個老公一生一世就只有自己一人,不用受那些女人的臉色。
此時聽他說要找其它女人,那還得了?當時就不樂意,母老虎的爪子也量了出來,“你敢!”一把揪著他的衣領,想要給他上一下政治課,卻發現男人嘴角的笑意,才發現上了當。
跺了跺腳,齊雨洛憤恨的道:“不理你了!”
她如此鮮活調皮的一面暴露在他面前,司馬無津怎麼能不高興,笑意怎麼都抑制不住的綻放在嘴邊,“呵呵……”
書房外,柳安等人的緊張因為司馬無津的肆意的笑聲也漸漸的消失。
是啊!自家的主子是什麼樣的人哪裡還需要懷疑?只要做好他吩咐的事情皇位就肯定保得住的,從龍之功有了這一生的榮華富貴還少得了嗎?
黎明如期而至,如同司馬無津預想的那般一樣,開始的時候司馬無津帶著齊雨洛和齊牧嘯支身入城,城裡一片荒涼往日熱鬧的大街緊門閉戶,若不是街道兩邊的建築提醒著這是皇城中心,估計此時沒人會相信一向繁榮的京城會如此的死氣沉沉吧!
酒招旗隨風飄蕩,卻飄散不去人們心中的那股慌亂。
齊雨洛抱著齊牧嘯跟在司馬無津的身後,走過冷清的街道,到達午門的時候,突然從宮門的四角衝出幾隊士兵將三人圍在廣場中間。
氣氛冷凝,一場爭鬥就在眼前,可是沒人退卻,如今已經不是簡單的勝負問題了,而是為了一家人的命運,或者是為了前途而戰,贏了就是人上人,輸了則是萬劫不復,這就是皇位爭奪的殘酷。
面對著比自己還要多幾十倍的對手,司馬無津溫柔的問道:“怕嗎?”
“怕什麼?當年被司馬無涵追殺,我也是見過血腥的!”齊雨洛毫不遲疑的回答。
的確齊雨洛早就不是現代那個沒見過血腥長在紅旗地下的好孩子了,社會讓她學會了堅強,也學會了拿起手中的劍,那是命運的抉擇她無法改變,只能順應著走下去。
抽出腰間的軟體,齊雨洛用事實說話,一馬當先的開始收割人命。
懷中的齊牧嘯一點兒也沒有因為血腥而害怕,反而因為跟著齊雨洛上下翻飛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齊雨洛的武功高於司馬無津太多,所以即使抱著一個孩子那也是不是那些只懂一些把式計程車兵可以比擬的。
城牆上的司馬無清將底下的一切看在眼裡,對方只有兩人還帶著一個孩子就如此厲害那麼要是多來幾個那不是要殺光自己一方的人嗎?
衝在前面的是一些司馬無清和司馬無涵的親信,很快的都被齊雨洛兩人的氣勢給壓倒了,不敢上前。
“他們只有兩個人!你們這群沒用的東西,還不趕緊上!”此時的司馬無清才知道他這個不被看在眼裡的七弟是怎樣的風姿卓越,文治武功。
只是他看清得太遲,已經沒有退路了。
司馬無津故意離開給他們一個表演的機會,也是給自己一個機會,不然弒兄殺弟的名聲他可不敢輕易的擔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