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就派了火騎兵去暗殺安陵王爺……”
“結果呢?”
“火騎兵一個也沒回來,皇上雖然大怒卻又不能明擺著治罪,自然是無可奈何。”映荷接著蓮碧的話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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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重天
賓客如雲,而三樓雅間內卻異常清淨,一紅衣男子背手而立,一紫衣男子坐於茶桌前,巧笑道:“南宮的毒可有好轉?”
立於窗邊的紅衣男子未轉身,只淡淡道,“暗影還未找到解藥。”
紫衣男子抿了口茶,忽而笑著道:“對了,安陵,我最近觀星,算到了一件極有趣的事。”
紅衣男子似乎是從未聽過他說有趣,好奇地轉過身,坐下後抿了口茶,“什麼事?”
“你紅鸞星動了誒!”
“噗!咳、咳咳……”
“瞧把你給激動的……”紫衣男子戲謔地衝他一笑,接著又斂了斂神色,淡淡道,“安陵,我真想看看,你喜歡一個人,會是什麼樣子。”
紅衣男子輕蹙了蹙眉,未言,遙望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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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顏並沒有打算多待,起身讓蓮碧付酒錢,蓮碧摸了摸空空的荷包,“銀子呢?!小姐!我們的銀子不見了!”
話音還沒落,不遠處就有一男子腳底生風,沒入了人群!
洛顏水眸跟著那男子的身影微微一眯,暗歎這世道真殘忍,像她這麼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也偷得去手?!
接著眼睛也沒眨地拔起了一旁宰豬肉的菜刀……!
絕色賭坊
“讓開!讓開!我有銀子了!來來來!這回老子鐵定翻本兒!”男子揮了揮手中的荷包,示意道。
“酒兒!我有銀子了!!咱們再來賭!”男子望著閣樓上站著的紅衣女子,一邊笑一邊迫切道。
酒兒哼笑一聲,看了眼樓下幾個坐莊的人,“冬子,先把欠條擬好了再讓他賭!”說完,酒兒便進了內閣。
洛顏吩咐了蓮碧與映荷先去七重天等她,接著袖子一擼架起菜刀,裙腳一撩,果斷擠進賭坊那一波人群。
菜刀往正中間兒一插,扭著脖子風輕雲淡,撩起眼皮:“土都動到你太歲爺爺頭上來了?!你小子要是沒贏顏爺現場就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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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砍手
灰衣男子瞪大了眼睛看著那把深插紫檀木中還帶了豬血的菜刀,戰戰兢兢抬起頭,這才認出是方才被自己順了銀子那姑娘的主子。
嚥了口唾沫,這姑娘真爺們兒,“你……你是……”
洛顏一手撐著菜刀,撩開裙角踩在凳子上叉腰瞪著他:“顏爺我現在要你開盅。”
眾人又紛紛將目光放在了色盅上,“快開啊!!”
男子看了眼對面的黑衣男子,又低頭看看自己剛剛搖的色盅:孃的這不是玩兒命嗎?!
眼一閉心一橫撩起色盅拔腿就跑,洛顏水眸眯了眯,一把菜刀飛過人群插在灰衣男子腳邊,灰衣男子腳一哆嗦又退了回來。
洛顏瞟了一眼他的點數,笑得譏諷又實誠:“不錯啊,能把色子給搖沒也是一門技術!”
灰衣男子瞪著上好的紫檀木,“老子的色子呢?!”
對面的黑衣男子用手背敲了敲桌面兒,示意他轉過頭,灰衣男子抬頭便見他撩開了色盅:“我的色子怎麼在你那兒?你出老千!”
黑衣男子歪了歪嘴,“明眼人都看到了,拿到的時候都是三個色子,這麼多人我怎麼出老千?”
洛顏看了那其貌不揚身材短小的黑衣男子,又看了眼那六個色子,揚唇一笑,這把戲小爺十年前就不玩兒了!
接著眾人便見洛顏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