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兩個人的位置就從椅子上,轉移到了離得不遠的床上,染上慾望的親吻逐漸加深,身上衣物一件件減少,安和想要去洗臉的念頭早已飛得不知所蹤,他現在眼裡心裡都只剩下了眼前這一個人。
這種時候再分心,那就太離譜了。
當他緊緊抱著林律,感受著對方帶給自己,一陣強似一陣,叫人止不住想流淚,又忍不住想要更多,不受控的快*時,他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這要命的感覺,讓他把一切煩惱和不如意,都暫時性地拋到了腦後。
其實兩人前一天才在一起過,按往常的頻率,他們應該會休息一下,至少要間隔上幾天,不會毫無節制地接連縱慾。
畢竟他們現在都太忙了,比以前在景成接案最多的時候,還要忙,林律是忙手頭的案子,安和則是忙著出去找專案、拉合作。
但今天有點失控,安和知道,明天林律還要早起,自己也還有一大堆的名單等著他去拜訪,但他還是忍不住陪林律瘋了幾回。
結束後安和抬手捂臉,無力地想,罪過啊,真是罪過,自己這點微薄的自制力,還能成大事麼!
林律拿開他的手,與他十指相扣,在他汗溼的額頭親了一口,“怎麼了?在想什麼?”
這是能說的嗎,顯然不能,安和擺擺手,爬起來想去洗個澡早點休息。
林律卻不讓他起來,有力的胳膊一伸,將人撈進懷中,“再抱會兒,一會兒再洗。”
安和感覺自己渾身都溼漉漉的,沾滿了……
他有些無奈地問,“抱這麼緊,你不嫌髒啊。”
“不嫌,都吃過了,還會在乎碰一碰麼?”林律一本正經地說。
他的額髮也溼了,此時散散地耷拉在眉毛上方,有種凌亂的美感。
真是太性感了,安和想,嘴裡卻說,“這是什麼虎狼之詞,你怎麼能說的這麼坦然,你的潔癖呢?”
“治好了,”林律接的自然,想了想,又說,“糾正一點,應該說,在你這兒不存在,要是換了別人,就不好說了。”
治好了這三個字瞬間讓安和閃回了一個相似的場景,他想起去年國慶去參加彬子婚禮時,蔣義說的他卷被子的毛病被江小雯給治好了……
他沒忍住張口就笑出來了,林律立馬問他,“你笑什麼?”
安和快速在心裡權衡一下,這事兒到底該不該說,想了想,他決定還是算了,不說了,回頭再拉低蔣義在林律心目中的形象,他們以後還要就辦公系統進行多次溝通和探討呢……
安和收住笑,咳了一聲,也學著林律剛才一本正經的語氣說,“哦?換別人?你想換誰?”
此話一出,不光是林律,就連他自己都有些吃驚,但話已出口,他也收不回了,只好閉嘴等著看林律的反應。
安和本不會是斤斤計較、喜歡糾字眼的人,現在他這話,就很反常。
林律自動將他剛才那個笑理解成,他不是在笑,他是生氣了,因為自己剛才有歧義的話。
於是他趕緊解釋,“沒誰,我只有你,我也沒想著要換,你,千金不換。”
聽了這話,安和剛才強行忍住的笑意,此時又隱隱冒了頭。
最終他沒能憋住,還是笑了出來,心裡默唸,對不起了兄弟,我實在是不想說的,但是我物件太可人疼了,我實在不忍心欺騙他。
於是趕在林律再次嚴肅地、想要證明自己剛才說的都是真的,沒說謊,也沒誇張之前,安和果斷地說出了蔣義曾經卷被子遭眾人嫌棄,以及被江小雯給治好了的一系列過往。
林律這才確信了安和剛才確實沒有生氣,那笑只是因為他說了一句跟蔣義一樣的話。
“好吧,你去洗澡吧,我收拾一下就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