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看了看手錶,等了不到十分鐘樹把活力十足的喊聲便在稍遠處響起,引發來往東大生們一致鄙視目光。
神經粗壯的某人毫無所覺,回去一路得意洋洋炫耀淘到的CD,到了公寓仍在一邊摸鑰匙開門一邊繼續普及搖滾知識:“……九十年代英國樂壇的靈魂人物啊,他那張————”
聲音倏然消失在喉間,少年一手拿著CD一手拿著鑰匙看著客廳沙發上姿勢曖昧的男女不知所措,回過神來剛想阻攔身後人進門,卻見銀髮少女若無其事地換了拖鞋穿過客廳,將報紙放在桌上後從冰箱裡拿了一盒慕斯施施然走上樓梯回房,剩下客廳三人面面相覷。
過了一會,房門響了兩聲,安緹諾雅從手中涉谷整理的一些PK和ESP的資料資料中抬頭,站起身去開門。
走進來的由貴眉峰緊鎖,目光冷鬱,帶著些許陰鷙氣息,對視幾秒後冷不防地圈住她的腰,緊貼著門將她鎖定在雙臂桎梏中,低頭狠狠吻了上去,瘋狂地索求唇間柔軟的氣息,帶著怒意的吸吮,掠奪,感受到青澀回應後慢慢變得溫柔起來,細細密密吻過髮鬢,眉間,鼻翼,耳垂。
良久,熾熱的呼吸漸漸平復:“剛才是意外,以前交往過的一個女人。”
“恩。”
“只是恩?”平息的怒意又被撩起,再次俯首,覆上她的唇,直至兩人都喘著氣分開,低沉的嗓音猶帶著情動的沙啞,鼻端撥出的熱氣盤旋在小巧玲瓏的耳邊,挑起一縷銀髮慢慢纏繞:“就這麼信任我?”
抬手推推他,安緹諾雅仰臉,表情認真:“到不相信為止,都會一直相信你。”
拗口的言詞,卻讓他一下明白含義,忍不住低笑出聲:“一點醋都不吃,我也會為難的啊。”
“唔。”小公主眨眨眼,露出嚴肅思考的表情:“那麼,我很生氣,你要好好檢討。”
由貴哈哈大笑,打橫抱起她,走到窗邊地毯上的一堆靠墊中坐下,將纖細精緻的手掌合在自己手心:“真是可愛。”
公主微帶惱意瞪他一眼,完全不覺得這是誇獎,舒展了一下身體,赤足自厚厚長毛地毯間出露出潔白腳趾,在房間一角睡了一天的史萊姆似是終於意識到自己還有個主人存在,一扭一扭挪動著肥胖身軀蹭到腳邊討好地揮舞兩條擠出來的粗短胳膊。
由貴抽了抽嘴角,一腳踢開那隻破壞氣氛的寵物,將她抱到懷裡,額頭相抵:“——本來想遲幾天送的,不過現在也一樣——”
“什麼?”安緹諾雅有些好奇地接過他從西褲口袋中掏出的精緻盒子,開啟,兩枚款式相同的指環在暗赤色天鵝絨底座上閃耀銀色光芒。
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一時不知應作如何反應,戒指在這個世界的意思很特殊吧?
由貴執起她左手,在無名指上吻了吻,卻將指環套進右手中指,然後伸出手,下巴點點盒子。
安緹諾雅垂下眼,耳尖泛起一抹粉色,慢慢拿出盒中剩餘男戒替他戴上,胸口一點一點柔軟下來。
看著兩枚低調雅緻的指環在手間交映,由貴微勾嘴角,狹長的眼眯起,露出滿意笑容:“知道它的含義麼?”
“恩?”公主抬眼定定看他,微有不解。不是隻有左手無名指才有特殊意義嗎?
“戴在這,”將右手放到唇邊細細淺啄:“是宣告‘名花有主’的意思。”頓了頓,眸光繾綣:“也是‘你為我所有’的意思……”
快到晚餐時分,樹把終於探頭探腦從房中走出,看見斜對面依然房門緊閉,不由在心中為兄長默哀。走下樓見由貴正在吧檯處取出兩隻高腳杯倒酒,愈發覺得同情,擺擺手:“我不喝。”想了想又覺此時多少應該盡一下作兄弟的義務,於是走過去,拍拍他肩膀:“算了,就當陪你吧。”
由貴給他一個莫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