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茶杯喝了一口。
“你身上的聖地亞哥苦薄荷味就算在一英里外都能聞到。”公主走到他對面坐下:“精力藥劑的效果不錯,但對身體可不是那麼回事。”(注1)
對於這句話,金髮斯萊特林的全部反應只是挑起一邊眉毛,以貴族式優雅而緩慢的語調回答:“為了這樣一個機會,這一點損失在之後都會被證明是值得的。”
安緹諾雅朝他抬起眼:“不是家族事務?不是繼承人訓練?”
盧修斯換了個姿勢,雙手交叉在膝上,蒼白修長的手指交疊著微微屈起。
“不完全是。”他回答道,灰藍色的眼睛閃著光:“教父需要他的盟友陣營中再增加狼人這一支,但已經加入到我們的克雷伯格並不能代表所有狼人部落,至少,蓋希爾領導的那些部落不聽他的。不過現在,蓋希爾的兒子特魯澤落到了魔法部手裡。”
說到這,他露出一個愉悅的微笑,補充道:“這可真是個好訊息。”
安緹諾雅側著頭回憶了一下:“你說的特魯澤,是前段時間咬傷兩個巫師後被捕的那個?我以為他已經在阿茲卡班了。”
“親愛的,阿茲卡班的圍牆並不厚,只要一點點金加隆就能敲穿。”盧修斯攤開手,假笑著說:“魔法部也一樣。只要蓋希爾那邊的回覆傳來,重審的提案就會被蓋上魔法部長的印章。”
“即使重審,按照他咬傷兩個巫師的事實,也很難得到你想要的結果。”安緹諾雅淡淡提醒道。
“的確。”盧修斯點點頭,站了起來:“這就是我過來的原因了。下週之前也許會有幾家報社想辦一個關於保護神奇生物的專題,費因希曼先生作為國際巫師立法議會第三議員,想必會受到不少採訪。安緹諾雅,你父親對於神奇生物保護法規的開放性法例一定會有著自己獨到的見解,他會嗎?”
公主眨了下眼睛,思考了一會,沒有馬上回答。
她並不在意那個狼人是會被攝魂怪親吻又或者回歸山林,而這次盧修斯這次在法規的開放性上玩的小把戲即使成功,審判結束後想必相關部門也必然會將其修訂為禁止性法規。
她只是有些好奇那位*超越了她學生的*伏地魔先生,將狼人拉進自己的盟友陣營,是想幹什麼?
安緹諾雅知道這位黑暗公爵似乎是狂熱的血統主義論者,他那些煽動性極強的演說和論調,即使在英國以外的歐洲大陸,也有大批的追隨者與信徒。
整個歐洲一半以上的純血貴族都將其視為精神領袖,他所建立的那個“食死徒”組織的高層遍佈各國大貴族階層。
安緹諾雅所要尋找的十八個古家族,已找到的那些,除了在歷史中沒落的幾個外,別的幾乎全被這位公爵網羅進食死徒了。
只有德國,因為格林德沃的關係,受這位伏地魔先生的影響較小。但在年輕巫師之中,其偶像地位之穩定,即便是有著本土作戰優勢的“新生代明星巫師”如她,也無法動搖。
只不過德國的純血貴族們仍保持著觀望的態度而已。
而觀望也就意味著這是一個在預期之中並且序位靠前的選項,之所以沒有立即選擇只是在等待一個能獲得更高回報的時機。
那麼在那之前,恰到好處地釋放一點善意對於費因希曼家族而言也是樂觀其成的。
一場小官司的輿論導向的確是個不錯的選擇,但並非惟一,也非最好的那個。
但對於盧修斯,她還是願意提供不至於影響家族的協助的。
於是安緹諾雅點點頭,代父親給了一直保持著矜持而淡然的態度的斯萊特林一個肯定的回覆。
盧修斯的手指停頓在袍子袖口精緻的銀色蛇紋上,表情不易察覺地放鬆了一點。
他知道他能得到安緹諾雅私人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