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碗裡的牛肉丸,我的思緒還處在“小十答應要幫呂魏”這件事的衝擊中,訥訥說了句“謝謝”——謝謝他很多事情。
小十卻故意不正經地問我道:“阿衛,你看那顆牛肉丸,像什麼?”
“嗯?”我重新低頭研究那顆潮汕牛肉丸。
“沒什麼啊……”抬起頭,水汽朦朧了我的眼睛,顯得有幾分無辜。
小十張了嘴,就要說出口了——可他看了看坐在我旁邊的林清麟,突然,改變了主意。
“阿衛,耳朵過來。”
不明白他為什麼要單獨對我說,我疑惑地把頭伸過去,耳朵對著他。
“像不像被xx了的牛肉丸?”小十把聲音壓得很低,確保只夠我一個人聽見。
那邪惡的字眼讓我小心肝顫了兩顫——再回到座位上,面對那顆牛肉丸時,忽然,有些下不去筷……
直到我和林清麟回到了酒店,我的肚子,還是鼓得圓圓的,撐到不行。
這都是因為小十。一方面是他太過熱情,不停地為我和林清麟夾菜,尤其是我,碗裡的東西堆得天高。另一方面,是他在為我夾菜時,唸叨了一句:“我們明天要出門,這些洗過的菜不吃完也不能久放,會爛掉”——想到他為了我的請求已經夠受委屈的了,我怎麼還可以悖他的意,所以低著頭拼命消滅食物……
早知道,我還是厚著臉皮少吃點,不至於現在落得如此痛苦——
一隻手伸了過來,覆在我肚皮上,用媲美專業的手法輕輕揉著我的胃部:“怎麼樣,還難受嗎?要不要我去買點助消化的藥?”
他的呼吸噴在了我耳後,讓我有些臉熱:“沒事,不過是吃多了,過一會兒就好了。”
林清麟繼續幫我揉著胃:“你吃不下,為什麼不對小十直說?”
“他也是為我好,我想著,不能辜負他的好意……”
若有似無地輕嘆一聲,林清麟點醒我道:“就是因為你一直在吃,小十才會以為你沒吃飽,所以不停為你夾菜。”
我身體一僵——不會吧?傳說中的惡性迴圈?
我滿臉苦笑:我這算是自作自受嗎?
自我吐槽了一會兒後,我有些不滿地向後靠向林清麟的胸口:“林先生,你既然看出來了,怎麼不早提醒我?”讓我一個人,在那上演啞巴吃黃連的喜劇。
林清麟的另一隻手,摟了摟我,下巴擱到我肩上,道:“……覺得很可愛。”
“哈?”說啥呢?
“明明吃不下,為了某些原因,又拼命裝出吃得很香的樣子……因為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所以,覺得那樣子的你,很可愛……”
“……”所以故意不當場提醒我嗎?
我顧不上臉上火燒火燒的紅暈,向後輕輕使了一柺子,佯怒道:“真該讓你去買胃藥!”
林清麟沒說什麼,只低低笑了一聲。
我放鬆身體,靠在他懷裡,享受著他的服務,或者說是贖罪。
思緒飄啊飄的,就回到了剛剛在小十家裡的時候。
我和林清麟說要走了,司空坤和小十送我們到門口。
我看著小十,憋了又憋,還是沒憋住,向他提出了“過分”的要求:“小十……如果可以的話,請你儘量幫呂魏找一個男嬰復生。”
只一瞬,小十便明白了我這麼說的意圖,他沒說什麼,只鄭重點了點頭。
我放下心,鬆了口氣。
小十將臉轉向林清麟,也把他憋了整晚的話,向林清麟吐出來:“林先生——阿衛拜託我的事,我是自願做的,就算不是,那也算是我還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