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移地說出這句話,
看著慕容劍堅定的表情,鐘琴知道多說無疑,唯一可以做的就是跟在他的身邊,於是便說道:“我陪你去!”
“很危險!我不許!”
“我也不許。”鐘琴的執著勁兒,比起慕容劍來,那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慕容劍知道鐘琴的心意,可是那麼危險的地方,他不能讓鐘琴去冒險,“琴,你等我,我很快會回幻境宮找你的。”
“你是不是嫌棄我修為低,會拖累你?”
“絕沒有!”
“那我就一定要去,無論如何。在這個世界上除了你,我在也沒有什麼親人了,與其做著擔心受怕,還不如與你一起進入困境,要生一起生,要死也能死在一塊!”鐘琴一字一句說來,說得無比的堅定!
望著鐘琴的堅決,慕容劍只好說道:“好,我們一起。”
這幾個字傳出來,鐘琴笑逐顏開,兩人的手,緊緊抓在了一起,鐘琴在心裡念著,“不離不棄!”
兩人雖然決定要去水元本晶之地,可是,現在他們連‘五元種珠’在哪都不知道
第三十張 殘圖到手!
兩人雖然決定要去尋找‘五元種珠’,可是,現在他們連‘五元種珠’在哪都不知道。**!書。吧*
要想得找到‘五元種珠’,就必須得先等到拍賣的殘圖,還得過那個血魔門血魔老祖的一關。
其實,就在鐘琴想到‘五元種珠’究竟是何物,驚撥出聲的時候,大家的注意,便再一次放在了慕容劍所站立的方位。
雖然那些人都被血魔老祖的名頭給嚇著了,但是他們卻不是心甘情願的,都不由希望著之前兩件寶物都落入囊中的那人,再一次突然起來。
他們之所以這樣希望,除了想看到血魔老祖的丟臉模樣,還有一個更深的心思,就是這一個人得到殘圖,那他們就可以殺人、搶寶,血魔老祖,他們可不敢,可是聲音冰冷之人就大不一樣了!
那人今天狂掃全場,有那麼多法寶,並且,還有那麼多的元石,不正是一條大肥羊嗎?
如果換成是血魔老祖,誰敢去?
就是聲音沙啞的陶風,也打著這樣的心思,不過他想回去稟告師尊,反正他也只希望得到‘火元種珠’,
一門心思都在琢磨呆會兒怎樣告訴師尊,然後找出慕容劍的!
卻不料那血魔老祖,目光居然也是盯在慕容劍的方向,臉上些許的笑意,全場的表現讓他頗為滿意,不個對於那拍得兩件寶物的小子,他心裡還是有少許的不安。心裡卻在說著:“小子,別不識好歹!”
沉默著,一直沉默著。
拍賣師準備敲下最後一鍾,眾人都覺得希望破滅,嘆息聲聲響起的時候;他們希望的那個聲音,竟然真的如他們所願,再一次響了。
慕容劍冰冷的聲音再次說道:“一百一十萬上品元石。”
這個聲音一出,全場的人都愣住了,心裡都在想著:“這小子真的敢不給血魔老祖面子?”
驚訝歸驚訝,一個個都無比放心了,腦子裡開始全面轉動,準備著拍賣會結束之後的事,這個秘市拍賣,雖然是建在地底,呆會兒出去的路線也不一樣,但是總有一個範圍,只要有範圍,找出那小子,就不應該是什麼難事兒。
血魔老祖眼裡陰毒無比,就像毒蛇一樣,恨不得立馬將這個聲音的主人,撕碎了吞進肚子裡。他身邊的四人也凶神惡煞的望向慕容劍所在的位置,心中那個狠,真是猶如滔滔江水一般!
慕容劍競拍,全場心裡不痛快的,就只有血魔老祖幾人。
血魔老祖狠毒的冷聲喝聲:“小子,你可知道我是誰?”
“不知道。”慕容劍冰冷的聲音,乾淨利落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