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結束,鄭雲翰連帶著九門提督呂溫超的乾兒子常安濤,以及刑部尚書的龍興邦的兒子龍臣泫一起開始了偵破錢莊被盜一事。
常安濤和龍臣泫都是科班出生,自然知道怎樣破案。前者善於捕捉一些蛛絲馬跡尋找兇手,而後者則擅於從死人的身上抽絲剝繭找到有力證據。
這次也算是九門提督和刑部的一次合作,相互都較著勁,希望別給自己的部門丟臉。
只是這兩人都必須服從鄭雲翰的調遣,也就是說這次的刑偵事件佔據主導的還是鄭雲翰,兩人只是負責幫助而已。
鄭雲翰帶著兩人來到家中,從客房帶出一個青衣坎肩的男人,此人長得大眾化,若不是站在面前,或者特別注意的話,只怕見過也不會有印象。
鄭雲翰帶著兩人坐到書房,才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他當然知道他姓甚名啥,只是旁邊的兩位是剛剛才加入這起案子,需要給兩人一些時間介入此案,而且他還需要兩人將事情的矛頭指向他需要的方向。
青衣坎肩的中年男人撲通一聲跪下,“丞相,我叫高福,是秦家錢莊的掌櫃。前段時間發現錢莊的銀子越來越少,剛開始以為是秦侯爺挪到哪裡去了,可是那晚我們幾個掌櫃一起喝茶才知道各地的分號都一樣,”
自稱高福的中年男人一臉鼻涕一臉淚水的道:“我才發現事情不對勁,後來我們幾個不敢聲張悄悄的打探了其餘幾個分號,才發現原來不止京城附近也這樣,連各地的小鎮都出現了這樣的情況,才怕了!”
一臉頹廢的坐到地上,他現在已經顧不得那些禮儀規矩,頹廢的道:“若是事情洩露,您說我們這些做掌櫃的是不是第一個拿來開刀啊!”
“我這把年紀什麼日子沒有享受過啊?可是我還有兒女,沒有我他們怎麼活啊!”高福頹然的倒在地上,似乎什麼也安慰不了他害怕的心。
高福作為錢莊的掌櫃,這事一敗露第一個被懷疑的肯定是他,只是這事到底是不是他還不能輕言。
龍臣泫和常安濤對視一眼,一個是生在軍營,一個常和死人做堆,但都不是常人,很快的就發現問題的關鍵所在,這麼多的銀子誰能夠輕而易舉的挪開?
而全國這麼多的分號,誰能在不驚動秦家的情況下輕鬆的將其盜光?
此時即使是龍臣泫和常安濤都覺得肯定是秦家出了內賊?只是現在要將秦家給捉拿歸案嗎?
兩個各自行業的尖子一致的覺得該將秦家人給扣押,免得背後的黑手繼續轉移銀子。
相視一眼,兩個人精一樣的人物達成了默契。
常安濤屬於靠身手吃飯的陣營,所以先起身跪下,“丞相大人,既然如此我們是不是要開始封鎖現場,逮捕相關的人員?”
鄭雲翰人老成精豈能不知道他話裡的意思,不過這也是他想要達到的目的,只要秦家被圍不管結果如何,最終秦家只有一個結局——敗落。
既然蔣家和津王爺都不想秦家好過,那麼秦家的死活又關誰的事呢?誰叫親潤通不知道萬事留一分,將津王府的兩個人惹毛的?
裝作非常不願意,又事不可為的樣子,難為的道:“既然如此,常安濤就從九門提督那裡調遣軍隊將秦家給圍起來吧!”
吩咐完之後,鄭雲翰才忽然想起一般的道:“你將秦家錢莊京城分號的賬本全部呈上來本相要看看!”
高福知道此時自己該做什麼,既然已經選擇了站在秦家的對立面,那麼就該牢牢的抓住鄭雲翰這跟浮木。
“好的!只是賬本上沒有任何的差錯,銀子的餘額也沒有什麼不對勁,只是庫房的銀子不見了!”說完就回身拿出兩本書來。
“這是京城分號最近兩年的賬本!”說完就雙手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