粹是嫉護他獨佔了父親的愛。而這些情感,是在認識小才之後他才懂的。
顏老大說得對,遇上巫才,真的是他的福氣。
她不只能招財,還能納福呢,功能多得讓他覺得像是撿到一塊寶。
充塞心間多年的灰暗,彷彿被徹底連根拔除,他的心,在新的一年到來之際,被他心愛的女人徹底地除舊佈新。
過了一會,他的情緒平靜了一些,才故作不在意地問:“小才,你不問我和文婧之間的事嗎?”
“很重要嗎?”巫才反問,粉頰蹭著他垂落頸項的發。
“很重要,可能會讓整個蒙特婁消失不見。”
“這麼嚴重?”她抬眼看著他。
韋笑拉著她到沙發坐下,簡單把整件事,包括到斐家的威脅都說過一遍。
“你會心疼嗎?”想到蒙特婁會消失,她不免覺得有些可惜。
“你呢?”他倒了兩杯溫茶,給兩人一起補充水份。看著她紅透透的眼,想著從今以後,他的喜怒哀樂都有人分享和承擔,他就覺得自己真幸運。
“會捨不得。”
“你不是向來不強求?”他心情平撫不少,整個人神清氣爽多了,只是眸子也隱隱泛著紅。
“話不是這麼說的,不強求也要看狀況啊,如果是可以掌握的,當然要放手一搏。”
“放心吧,總會有辦法的。”她很肯定地點頭。“對,有我在,可以逢凶化吉。”
“還真敢說。”
“韋大總監,你可別忘了那兩次塞翁失馬,焉知非福的事。”她搖頭晃腦,臉上有幾分邀功的驕傲神采。
“是是是,那這次全都交給你解決,你看如何?”
“開玩笑的啦,我哪有辦法?”啐,她真要那麼神,怎麼可能連兩百塊的發票都對不中?想到大牛哥昨天跟她炫耀中了一千塊,她就有夠嘔。
“小才。”
“嗯?”她看向他。
“這陣子要委屈你了。”他不捨地輕挲她柔嫩的頰。
“委屈?”
“我想,這陣子狗仔可能還不會離開,為了不要給你造成困擾,所以你這陣子就先別到公司上班,從今天開始放年假。”
“欸?”巫才扁起嘴,“可是我是你的助理捏,沒道理你在善後,我卻在放假吧?更何況狗仔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怕有人無聊去挖些有的沒的,把你牽連到其中。”他替她將發收攏在耳後,輕輕地親吻她的頰,那柔嫩細膩的觸感,教人一貼上就欲罷不能。
“是喔。”她是不懂媒體,但若他有顧慮的話,她也是會配合的,畢竟現在正值多事之秋,自己總不好幫不上忙,反而讓他更忙吧。
“總監,我家今天也吃火鍋——”他的手在幹麼?!天,她被撲倒了!
巫小才,快反抗啊,可是……她好喜歡,不想反抗。
“你家幹麼每天都吃火鍋?”韋笑的手已滑入她的衣衫底下,輕而易舉地蹭入內衣裡頭,輕撫柔掐著早已熱情挺立的蓓蕾。
“天氣冷……”
“對,天氣好冷。”
“……那就別再脫我衣服了。”
“乖,等一下就不冷了。”
既然一開始沒反抗,後來再反抗就太矯情了,只是——“你剛才不是還很傷心嗎?”
“哪有?我開心得很。”他赤裸的身軀像是烙鐵般熾熱,驅除了滿室的寒意,也一路熱進她的心窩裡。
“那我們應該先去看你爸爸。”巫才星眸半掩地輕吟出口,感覺那充滿生命力的灼熱漲滿了她的世界,像股熱浪,不斷地往心窩推。
“現在已經過了探病的時間。”他咬著她的唇,惱她不夠專注。
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