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驚起林鳥,遠處根本看不到,就算對方有探子知道他藏有伏兵,卻不知伏擊的人數,而天一亮,他們就已到達目的地。林中宿鳥早已飛盡,更不會有煙塵驚起,因此,白傲所領的葛家軍可謂極度隱密。
那些偏將迅速策馬而去,各自回到自己的營中,白傲縱馬馳向一個山坡,在親兵簇擁之下,號角之聲立刻驚碎寧靜的天空……
號角之聲後,就是瘋狂的喊殺聲與馬嘶聲……
※ ※ ※天空之中的塵土更為高揚,十餘里外,也隱約可聞那千軍萬馬的喊殺之聲,定州城上展出一片喜色。
鮮于修禮全身披掛,望著那飛揚的塵土,豪氣頓湧,高聲道:“傳我命令,開城殺敵!”
“轟……隆……”吊橋緩降,那已經在城口列好隊伍的戰士自三道城門內如潮水般湧出城外,鮮于修禮自哨樓飛身直下,躍馬橫刀,雄心勃勃地呼道:“誰要是能拿回白傲與候景的人頭,賞銀一千兩!”
軍情立刻大噪,眾將士的鬥志狂漲。
※ ※ ※定州帥府,戒備極為森嚴,自然是提防有刺客入襲帥府。對於葛榮的手段,任何人都不敢稍有掉以輕心,更何況前不久便有刺客刺殺大帥,後又有飛龍寨的兄弟鬧事,帥府之內竟再一次加強守衛。
守衛森嚴的帥府,之所以守衛森嚴,是怕有人潛入,如果對方不是潛入,那這些守衛也便如打手差不多。
其實,守衛不一定有用,對於普通人來說,守衛就像是堅硬的大門,不得其門而入,但對於有些人來說,那隻不過是擺樣子的紙人。
帥府大門口有四名守衛,可是仍有人入府了,他們並不知道,因為這人不是自大門口進入的,當然,大門口也有入侵者,是一個表情極為冷峻的中年漢子,似乎沒有人可以自他的表情中看出其喜怒哀樂。
任何人一眼就可看出來者不善。
門口的四個守衛發現這個人後,就感到一股寒意自心底升起,其中一人沉聲問道:“你是什麼人?”
那中年漢子朝四人望了望,竟然笑了笑,有幾分嘲弄和不屑的味道,那怪怪的笑容使那張冰冷的臉更為詭異和莫測,中年漢子沒有答話,只是伸手愛憐地輕撫著門前的那頭大石獅,哺哺自語道:“這石頭倒挺冷的!”
“哈哈,原來是個傻子!”四名護衛的其中一人自以為是地道,但他很快就凍結了自己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駭異和驚詫,因為他看到了一個手印。
深深的手印,猶如獅腹開了一個洞,手印深達五寸。
四名守衛感到自己的血脈都有些僵硬。
“你……你究竟是什麼人?”半晌過後,那四名護衛才回過神來,驚悚地問道。
“四天前那女刺客關在哪裡?”中年漢子向帥府的臺階上邁了一步,冷冷地問道。
“你是她……她一夥的?”那四名護衛驚聲問道,同時也都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
“她被關在哪裡?”中年漢子再次冷冷地問道。
“來人哪……嗚……呀……”“砰砰……”一陣零亂的暴響,那四名護衛還未來得及呼喚助手,就已經被擊得五臟俱裂而亡,屍身更撞入門內的大院之中。
“哼,找死還不容易!”中年漢子昂首闊步地踏入帥府的大門,反手一揮,那兩扇紅漆大門竟自動關閉起來。
慘叫之聲驚叫了院內的守衛,那跌入院中的四具屍體立刻引來了十餘名護衛,但中年漢子似乎根本就像沒有看見一般。
“什麼人膽敢來帥府行兇,給我殺!”其中一名護衛兇霸地撲來。
“去死吧!”中年漢子兩指陡伸,準確無比地夾住刀鋒,輕輕一扳,那護衛根本就把持不住刀身,刀鋒竟然迴轉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