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武器。
神功運轉,雄渾的九陽真氣自丹田源源而生,順著武脈通達全身的經脈穴竅,一點一點地將身體裡的疲憊驅除出去,血脈筋骨在真氣的浸潤之下漸漸熱了起來。
右手的骨節還在隱隱作痛,雖然敷上了靈藥纏了綁帶,但是在短時間內這處傷勢將始終困擾著秦雲,說不定在關鍵時刻成為致命的弱點。
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城外楚軍一波接著一波的強大攻勢,讓他根本不可能在城裡安心療傷,五大家的高手都盡數派遣了上來。
撥出了一口帶著血腥味的濁氣,秦雲正要站起身來,突然從旁邊伸過一隻手,手裡還握著烏黑髮亮的酒葫蘆!
秦雲將葫蘆接過來擰開木塞,狠狠地往口裡灌了一大口。
一股熱流直下入腹,暖烘烘地舒服極了,他忍不住讚道:“好酒!”
“當然是好酒!”酒葫蘆的主人燕青在他旁邊坐了下來,咂咂嘴說道:“這可是謝家窖藏了五十年的碧葉青,僅僅只有十壇,我好不容易才搶到一罈!”
秦雲呵呵一笑,自己這位二弟除了練劍習武之外,最愛的也就是這杯中之物。
他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說道:“等打退了楚軍,有機會到天城劍宗的話,我請你喝最好的清泉靈酒!”
第三百一十三章屠城之命
打退楚軍!
燕青灌著酒,苦笑道:“不知道我能不能活著堅持到勝利的那一天”
楚軍圍困凌陽城的時間已經超過了五天,期間發動了大大小小的進攻十幾場,儘管始終都沒有攻克第一道城牆,但是凌陽城衛軍的力量正在被不斷削弱。
燕青率領燕雲鐵騎身先士卒地戰鬥在第一線,麾下三千鐵甲到今天已經摺損過半,連他本人也是幾次險死還生,身上多出了幾十道傷痕!
尤其是在剛剛結束的戰鬥中,燕青被敵方三名高手圍困,全靠屬下侍衛拼死救援才算是撿回一條命,而他近衛犧牲了七人。
想到這些,這位心如鐵石的少年也不禁黯然。
秦雲拍了拍他肩膀,寬慰道:“不要這麼說,我想魯王殿下的援軍很快會趕來,只要我們再堅守七八天,不信打不退楚軍!”
從楚軍圍城開始,凌陽和外界的聯絡基本上斷絕,連放出的信格都遭到對方的狙殺,無論是大燕還是魯郡方面也都沒有訊息傳過來。
可以說現在的凌陽,完全陷入了孤立的狀態。
“那是!”燕青振了振精神,笑道:“想老子死沒有那麼容易,等到殿下大軍一到,非殺得這群狗孃養的屁滾尿流不可!”
嗚!他的話音剛落,遠處傳來了嘹亮的號角聲,數里外重振旗鼓的楚軍推動著戰車攻城車再次朝城牆防線逼近!
“幹!”
燕青將手裡的空酒葫狠狠地朝地上一摔,抓住大劍跳了起來。
“準備戰鬥!”
成千上百的衛軍戰士拿起了刀槍,弓箭手們奮力拉開弓弦,後方投石車絞盤轉動的嘎吱聲此起彼伏,軍官們的吼聲在城牆上空激盪迴旋!
殺!殺!殺!
沒有退路的雙方相互廝殺著,進攻的號角一直持續到晚上才停歇,楚軍今天最後一波的進攻格外瘋狂和持久,城衛軍付出了數千條生命才勉強守住了城牆。
到最後無論是楚軍還是城衛軍全都是筋疲力竭,楚軍在損失了所有的攻城車之後,被迫放棄了佔據近半的第一道城牆撤了回去。
“侯爺,這樣下去可不行啊!”
楚軍中軍大營帥帳裡,數十支牛油巨燭燃燒的光芒將整個大帳照得纖毫畢現,軍團統帥魏嶽站在擺放著沙盤的木臺前沉默不言,臉色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旁邊的一眾軍中將官個個噤若寒蟬,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