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到頭了給幾個妹妹調理調理身子,哪裡知道太醫來一看妹妹的脈象便說是剛有了一個月的身孕了,妾身在這可是恭喜了爺了!”她是真的想扮賢惠的,沒成想一不留神更賢惠了些。
大阿哥有些說不清自己是什麼感覺,似乎是喜悅又似乎不是,如果吳雅氏這一胎生的是庶長子的話,他又該怎麼辦?
他將目光轉移向了吳雅氏,吳雅氏比著前些日子看上去更豐滿了些,紅潤的臉旁上帶著嬌羞的笑意,水綠色的旗袍讓她整個人看上去比著以前溫潤了不少,見著大阿哥看她越加臉紅了起來,忙低下了頭,露出了一截雪白的脖頸,看的一旁的關氏都快僵硬成樁子了。
大阿哥看向妍容的時候眼裡帶上了笑意道:“還是福晉賢惠,這府裡交給福晉爺也放心,前些日子皇阿瑪賞了爺些上好的藥材,一會爺讓李儀給你送些!”
他越來越覺得自己的這個福晉賢惠有本事,這樣的事情便是自己是真的高興,但總要給福晉多些體面才行,再個,就是吳雅氏生了阿哥那也只是庶子,遠遠還達不到他的期望,他其實更希望這回懷孕的是妍容才好,而他或許連自己是高興還是不高興也有些說不清楚。
大阿哥邊想著,又不找痕跡的看了眼溫婉雍榮的妍容。
大阿哥越是這樣的誇讚自己,妍容便越是覺得大阿哥是真的對吳雅氏不錯,這樣的一個勁的只賞自己,可是想減輕她心裡的不舒服,怕她因為吃醋而對吳雅氏不利?
她眼眸裡帶著淺淺的笑意嗔怪道:“妾身謝過爺了,可爺也不能厚此薄彼了,吳雅妹妹可是大功臣,您怎麼著也得賞吳雅妹妹些才成啊,要不然連妾身都看不過眼了!”
大阿哥笑著對吳雅氏道:“還不快謝過你們福晉,福晉這可是給你討賞了!”
吳雅氏立馬乖巧的向妍容行了一禮道:“奴婢謝過福晉厚愛!”
妍容連忙道:“妹妹快不要這樣了,你能給爺開枝散葉,本福晉本當謝你的!”
“行了,你們都不用在這裡謝來謝去了,以後後院又要讓福晉多費些心了。”
“看爺說的,這是妾身當做的。”
用過午膳,妍容便笑著推著大阿哥去了吳雅氏那裡。
等著大阿哥一走她臉上的笑意立時就淡了下去,她真的快看不下去了,假情假意的謝來謝去,在看下去她就快要噁心得吐了。
她讓自己的整個人放鬆的躺在燒得極暖和的炕上,毫無焦距的看著屋頂。
劉嬤嬤幾人自知道了吳雅氏有了身孕臉色一直都不好,這會看著妍容的樣子,心裡越發的不舒服了。
劉嬤嬤有些擔憂的叫了聲:“福晉。”
妍容擺了擺手,示意劉嬤嬤不用說了。
她不是因為吳雅氏懷孕而難過,只是因為這件事情看清楚了更多的事情。
大阿哥或許是對她有情的,只是他的情同時的用在了不只自己一個人身上,他明明心裡高興的不行,但卻因為怕自己會對吳雅氏不利,一個勁的自己顧著對自己說好話,他根本就不信任她,但他們卻是夫妻。
她為自己心裡原先還有著的莫名的希望感到羞恥,他們之間有的永遠只能是上級和下級一樣的關係,為什麼她到這會才看清楚了?
她翻了個身將自己的臉埋在枕頭裡:“嬤嬤出去吧,讓我一個人待會。”
劉嬤嬤張了張口,最終也沒有在說話,對後面的王嬤嬤幾人擺了擺手,帶著屋子裡的下人一起退了出去。
日子還是照樣要過的,不過擺正了心態的她,又覺得前面了路清晰了起來,她還有甜心要照顧,為了讓自己的日子更好起來,她還需要在生一個阿哥,但願她不會像前主一樣連生上四個女兒,救大阿哥脫離苦海依舊是她的終極目標,她希望要是有一天自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