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仔細的打量著這座墓室。
不同於之前的通道和墓室,此處牆壁並不是由泥土和石塊。
四周砌著青色的石塊,粗略看去,並沒有任何明顯的通道,這裡看上去就是一個完全密閉的空間。
徐清河皺著眉,心中暗自否定看到的密閉空間。
一定還是有出口的,如果完全密閉的話,這裡就不會有空氣,他們就會窒息,那些火把也不會一直燃燒,嘿嘿,老子可是上過大學的!
耳邊響起李臻率的聲音:
“按照墓穴的佈置和我們進入此間的方式,這裡一定是主墓沒錯 ,那個棺槨裡躺的就是此墓主人。”
徐清河接話道:
“我們直接過去開棺嗎?”
李臻率搖搖頭,看準一個方向道:
“先不要動它,我們先去那邊看看。”
順著對方手指的方向,徐清河看過去。
遠眺過去,大概可以看出,那邊的牆壁上,雕刻著更多的壁畫。
隨著兩人的靠近,壁畫也逐漸變的清晰起來。
最靠近兩人的壁畫,正是之前通道口的那幅,只不過是將通道處,原本分割開的左右兩幅接在一起。
高臺下匍匐著一群古怪著裝的人,高臺上只有一位赤身女子像是在祈求什麼,高中空的烏雲裡,隱約浮現著一顆碩大龍頭,幾乎佔據整片天空。
已經看過這幅壁畫的內容,沒有多停留,直接朝前走去。
第二幅壁畫明顯是認證他們之前的猜測!
赤身披著一件大氅的女人,懷中抱著一個孩子走在最前面。
女人的神色極為肅穆,周身簇擁著之前那些穿著古怪,匍匐在高臺下的那群人。
最令人驚奇的是壁畫中的孩子,像是想要突出他的神異,他的額頭微微凸起,他的面貌略顯模糊,就好似高空的龍頭一樣,使人看不清晰。
而在高空之上,那個龍頭更加的模糊不清,像是將要離開,又像是隱藏起來,注視著下方的人群,亦或者是注視著這個奇異的孩子。
在第三幅壁畫中,最吸引人眼球的是壁畫中那誇張的石雕座位,那座位上頂天空,與之相比,坐在石座上的人難免會讓人覺的滑稽!
那是一個看起來十歲左右的孩童,此刻他明顯已經離開之前那個女人的懷抱,看起來幼小的臉上,正表現與年齡不符的冷酷神情。
在他的石座一側,矗立著一群低著頭的人,只能從那頂古怪帽子上辨認出,是之前匍匐在地上的那群人。
這群人中,唯一把頭抬起來的是一位女人,看這樣子,她應該是之前懷抱孩子的那個赤身女人。
在和直衝天穹的石座相比,所有人都顯得極為渺小,像是一群螞蟻,此時再看,唯一坐在石座上的孩子,倒是顯的有些大了起來。
第四幅壁畫中,一個魁梧的男人站在壁畫右側,這一次不止面容,他的整個頭顱都無法讓人看清,只能看到他頗為健壯的軀體。
在他的身後跟隨著一大群穿著黑袍,戴古怪帽子的人,而之前那個女人確實不見了。
而壁畫的左側,站著另一群人,只不過作畫之人像是故意一般,只有些許,不知道是就這麼多人,還是沒有雕刻上去。
從畫上感覺,兩方像是即將開始一場戰爭。
第五幅壁畫,左側站著那位身材魁梧的男子,依舊是看不清頭顱,右側則是一群人朝前走去,人群裡最中間的幾人託舉著一具棺槨。
看完這第五座壁畫,李臻率和徐清河也都大概明悟,最後的畫中,那具被託舉的棺槨,大概就是兩人身後的那具。
而棺槨裡的人,大機率也就是第四幅畫中消失的女人!
徐清河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