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知走後寨老們說的話。走進院子,二舅卻略些尷尬道:“小峰,你不怪我吧?先前借錢的事,你可以不提的!”
“阿舅,看你這話說的,太見外了吧?要不是覺得不好,我還打算把這錢捐出來呢!說到底,要沒去年收冬筍的事,我也賺不到那些錢。
而且要是我不主動說,可以墊付請挖掘機的錢,你覺得寨老們,一時之間如何籌這筆錢呢?就算每家出一百塊,你們兩家沒問題,其它人呢?”
隨著沐正峰提出質疑,白阿熊想了想也覺得有道理。三個村寨幾百戶,每家出一百塊,算起來也有幾萬塊。問題是,這種集資修路,村寨的人又是否都願意呢?
出勞動力跟出錢,相信很多人都會選擇前者。別小看一百塊,對很多家境貧困的人而言,要湊出這一百塊,恐怕還真沒這麼容易。
而沐正峰給予的建議,便是來年收冬筍或山貨時,直接從利潤中,扣除一部分做為修路款。不出意外,這個生意肯定還是沐正峰來做,這錢最後還是他出。
這種變相的贈予,寨老們接受起來會更容易一點。也正因如此,那位大寨老才會覺得,如此年青的沐正峰,想事辦事能如此周全,確實令人費解跟驚訝。
吃完午飯,原本還想留三兄妹吃晚飯的兩個阿舅,得知三兄妹要回家,家裡兔子還需要人照料,也就沒繼續挽留。臨行時,沐正峰又想到一件事。
找到同樣準備回去的小姨詢問道:“姨,你寨子裡,有沒有家境比較困難的人?”
“問這個做什麼?家境困難的,怎麼會沒有!”
“也是哦!我想讓你幫忙再找個幹活的人,等雞苗運過來,你負責照顧雞舍。兔舍這邊,我打算再招個人。要是不招人,有時你一個人肯定忙不過來。”
“不是還有你嗎?”
“我的話,有時肯定要出去。要是我出去了,家裡就你一個人,你肯定忙不過來。而且多招一個人,也是想教個徒弟出來,往後幫我教村寨的人養兔。”
聽完沐正峰的講述,白阿琴想了想道:“女孩子行嗎?”
“行啊!只要肯吃苦,不好吃懶做都沒問題。”
“那行!等我回家,問問她的意思。要是她願意,過兩天我帶她給你看看。”
“那就麻煩你了!哦,忘了說,要是她願意過來,可以吃住在我家,每個月有四天假。工資的話,暫時能給五百一個月。要是兔舍效益好,年底還有獎金。”
“不是教徒弟嗎?怎麼還給工資?”
“姨,又不是舊社會,我可不喜歡這一套。教徒弟,只是一個說辭,還真能讓別人幹活不給工錢啊!就按我說的,你替我找個可靠的人手就行。”
“那行吧!有這條件,真要說出去,怕是有人搶著去呢!”
“所以剛才我問你,誰家情況比較困難又特殊的。這也算是,做點善事嘛!”
正如白阿琴所說,包吃包住還有四天假,能跟沐正峰學養兔,還能領一月五百的工資。這樣的工作,相信很多人都願意去。普通山民,一月純賺五百又有多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