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那些教官都是半大的小夥子,有的還沒我們大,卻一個個衰老滄桑,我們教官最甚,之前我們就只知道他姓張。一次連長來抽查,突然衝著我們大聲叫道,“張寶寶!”
全民皆愣,盼著出列的是個美女,沒想到教官瀟灑的一個立正,沙啞的嗓門大聲吼道,“到——”
我不笑除非我面部神經壞死,其實我很冤枉,誰叫我由於身高問題站在第一排,連長看到我笑得那麼囂張怒髮衝冠彷彿叫張寶寶的是他自己一樣。他叫我出列站在一旁軍姿。楊墨同情地衝我笑笑,不忍心再看我悽慘的模樣別過頭去。
班導不知什麼時候來了無聊的很便和我開始聊天,我們從她寶寶的尿布問題一直聊到這次評職稱的事情,從驕陽流火一直聊到火燒西雲。張寶寶同志本來就看我不順眼甘願留下來陪我繼續站軍姿。
我仔細觀察他的臉,看到他滿臉洋溢著火熱的青春之痘,問了一句,“你多大了?”
張寶寶像是受了奇恥大辱,忿忿扭過頭去,“不準說話!”
“看上去你還未成年吧……”
他滿臉通紅乾裂的嘴唇抖個不停,印證了我的猜測。我一下子鬆了勁兒,“怕什麼,我可不會欺負未成年人。”
“我是你教官!”
我揉揉胳膊,好脾氣回道,“我知道,不過我們也可以做朋友嘛,來來,作為過來人我給你支幾個祛痘妙法!”
待到我去食堂時只剩下了殘羹冷炙。無奈我只好破費吃小炒,心又疼又不甘。
晚上有軍事理論課大家到大禮堂看光碟唱軍歌,一個同學在大家的起鬨下走上講臺說給大家來一曲《披著羊皮的狼》,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什麼的,卻說成《披著狼皮的狼》,發覺口誤,又改成《披著羊皮的羊》,最後終於在鬨笑聲中糾正成《披著狼皮的羊》,怎麼聽著都彆扭。
我問楊墨那是誰,他說那是他們隔壁應用數學系的哥們,這一隻披著狼皮的小羔羊叫李繼海,人家唱歌要錢,他唱歌那是要命的,對此我深表贊同。為了不讓我的耳朵再受摧殘,我假借上廁所之名溜了出來,發現安林達一身豔妝正在和一個高個子男生調情,她有本事弄個證明不軍訓還能拿到學分羨煞我們這些旁人。那個男生背對著我,穿著名牌短袖襯衣長褲,頭髮奇形怪狀基本上是菱形。
不一會兒楊墨也溜出來,於是我們兩個偷偷摸摸跑到小商店買冷飲吃。還沒有進商店,竟看到張寶寶手裡拿著什麼走出來,和我們正面相撞,我似笑非笑盯著他手中的牙膏,擺擺手,“教官,不是在開會麼……”
張寶寶窘迫地將牙膏左掖右藏,支支吾吾半天趕快逃了。楊墨搔著腦袋不明所以,“不就是一盒牙膏嘛,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又不是衛生巾。”
我笑得別有意味,目送張寶寶同志離開。
大概在八點半左右,張小司來找楊墨,說方才點名了不在的明天通通罰站。我胸有成竹對楊墨說明兒個要是張寶寶同志罰我們,我林錯生任你處置。楊墨奸邪地笑問,“真的?林錯生同學你可別說大話,要是他罰我們你就在體育場上裸奔三圈並大聲喊”我愛楊墨——“
我對自戀成狂的楊墨說,“行,如果你輸了你也那麼做,一言為定!”
第二章 災禍
我對自戀成狂的楊墨說,“行,如果你輸了你也那麼做,一言為定!”
次日張寶寶挨個將昨晚開溜的人員點了出來,楊墨雙眼放光巴不得站出去,可是我們兩個卻安然無恙奇蹟一樣逃過此劫。他不可思議瞪著一雙青蛙眼,我得意地衝他擠眉弄眼。一早上大家都沉浸在瀰漫著香氣的牙膏味中,有人推測這是高露潔茶爽,還有人說是鹽白,充滿了神秘氣氛。只有我知道這事間的蹊蹺,張寶寶挺胸抬頭頗有英武之氣,經過我身旁時,曳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