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候看起來很可怕的,我一句話都不敢多說。總覺得要是有哪裡做錯了就會被罵到死似的。”
許馳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你和許穆一起出過幾次任務?”
“兩次,然後我就申請調到隊長這邊來了。”
“你是負責記錄物資和確定行動路線的吧?你過來之後,許穆那邊的負責人由誰頂上的?”
“蘇木。”
“蘇木?”許馳撓撓頭,有些迷惑地問:“那是誰?”
“蘇木啦,小矮個子。”少年快樂地用手比比自己胸膛的高度:“長著娃娃臉,陰沉的像是所有人都欠他八百萬吊的那個。”
“……沒印象……”
“負責基地內總物資排程,記憶力超強的那個。分析佈局能力很厲害,以前和路姐是黃金搭檔——對了,隊長你和二哥不就是路姐和蘇木那次出任務時帶回來的?”
“哦!”許馳恍然大悟:“那個小孩?”
“蘇木不是小孩啦!”少年急急解釋:“他據說已經二十多歲了,只是不知為什麼一直保持那樣子的身高和容貌而已。千萬不要當面說他是‘小孩’,會被整得很慘的。”
“也就是說,許穆那隊現在有路以靈、蘇木……還有誰?”
“沒有人了,只有他們三個。”
許馳看著超市裡進進出出搬運貨物的十多個隊員,奇怪道:“只有三個?”
“二哥有儲物空間,尋找物資時不用像我們一樣需要拉好長的車隊出來,路姐的傀儡最多能同時操縱七個,每一個傀儡的戰鬥力基本能和普通人相當,而且二哥的精神力掃描視野和蘇木的佈局能力簡直絕配,他們那隊走的是精簡靈活路線。我們隊這次的目標不是五處?他們隊的目標更多,而且全是城郊地帶。”
“城郊地帶?”
“嗯。城中的各大超市基本已經被搜刮盡了,我們隊的這五處是最後的超市了,剩下的就是城郊的糧倉、各種小糧油店、種子店之類的地方。因為距離城東監獄遠,目標內的糧食儲備不是太多就是太零散,所以許載先生交給二哥他們小隊了。”少年蹙眉,憂心忡忡地說:“冬天馬上就要到了,不事先儲備好足夠存糧和禦寒物資的話,恐怕基地裡會發生暴動。”
“我們每天都在外面收集物資,數量還是不夠嗎?”
“不夠,基地裡收容了太多了倖存者。除去本市之外,鄰市、下面的地級市,甚至外省逃離的倖存者也有不少因為寒冬將至而打算暫住或者常駐的。所以……”
“以目前的儲備來說還有短缺?”
“嗯,有很大的可能,我們需要下到農村的地域範圍去尋找農作物。二哥他們此次……據說肩負的一個任務就是探探農村中喪屍的分佈狀況,大致探明情況,然後基地再決定該怎樣派出大部隊出一個集體任務。”
許馳突然一驚,不由得提高聲音:“你說木木他們隊還要下到農郊去?”
“是的。他們出的是一週的長期任務。”
“只有三個人?”
“只有三個人……”少年遲疑地問:“隊長你不知道?我以為你一定很清楚的……二哥沒有告訴你?”
木木……
許馳回想著自己曾經一次又一次地拼命迴避與弟弟的見面,甚至專門挑許穆出任務的時間回基地,然後在許穆任務結束之前繼續帶隊出下一次任務。
在城東監獄改造而成的倖存者基地生活的這小半年裡,任務時間最長的是許穆——他和他的小隊經常出三天以上的長期性搜尋任務,任務次數最多的則是許馳——他不僅帶領自己的小隊,而且經常客串其他小隊的領隊,偶爾還和一些人出野隊。
他在儘量避免與弟弟在一起。
他害怕自己按耐不住他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