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在馬上,阿千看了看穆慈:“你說我妹妹怎麼樣了?” “死不了!”穆慈似乎很不適應騎馬,一墊一墊,她顯得很是不適,“你妹妹現在這樣都是你坑的!” 聽到這句話,阿千頓時沉默了,曾經的時光又一遍遍在腦海裡回放。 看到阿千失落的表情,穆慈也知道自己說的有點過了。 “其實這樣也挺好,經歷了這麼多,才知道親情的可貴。”穆慈看向了阿千,“沒事的,畢竟她大侄子無敵!” 兩人不多時就到了碼頭,轉手一賣,兩匹馬竟然賣了五十兩銀子。阿千也是驚呆了:城主府的馬都這麼貴? 船都是城主府專用的,不僅寬敞,而且船身上大大的京字也省去不少麻煩。 “最近海上不太平,兩位既然要去,一路上還望多聽老夫的!”船伕提醒了一句。 “船家,莫不是這船還有古怪?”阿千聽出了船伕的意思,立刻問了一句。 穆慈四處看了看,這船篷像一間小屋子,四五個人在裡面都寬敞,船甲板很大,站在上面也很平穩,似乎看不出什麼蹊蹺。 船伕笑了笑,喊了一句:“開船嘍!” 隨著船槳划動,船慢慢的起航了。此時剛過正午,微風拂面,海面上波光粼粼,太陽也不毒。 阿千和穆慈坐在甲板上,看著海岸越來越遠,竟然都有點捨不得。 “從小到大,從未出過遠門,不曾想這次竟然離開了京洲!”阿千有點懷念的說,“去京都本就是奢求,這次竟然離家這麼遠!” 穆慈撩了撩被風吹起的頭髮,靜靜的看著海面,也沒有說話。 “兩位公子小姐,你們這次去荒洲,可要小心了,最近聽說那裡很危險!”船伕突然說道。 “嗯?”阿千看向了船伕,“那裡不是一直都不太平?” “哎,以前的流亡匪寇都是往那裡跑,如今都是從那裡往外跑!”船伕嘆息了一句,“真是亂套了!我這城主府的船都被霸佔了好幾次,不過礙於城主的威望,他們倒是不敢對這船怎麼樣!所以這次過去,你們下船以後我就要馬上走了,怕一耽擱又上來一些匪徒!” “還能有這種情況?”穆慈也來了興趣,“他們出了荒洲,不是會被通緝嗎?” “聽說荒洲去了一個刀客,但凡是他在通緝令上見過的,見一個殺一個,一把大刀閃耀著怪異的紅火,無人能擋,削鐵如泥,都殺紅眼了!”船伕看著海面,“這真是人間義士啊!逃出來的那些匪徒都打算去州府自首了!” 刀客?怪異的紅光?莫不是——留白? “那莫不是你一直說的刀客留白?”穆慈問了一句。 “那極有可能是了。只是聽說荒洲之中修煉者眾多,怎麼可能任由他肆意追殺呢?”阿千也有點想不通,他們分別之時,留白似乎沒有境界,即使有麒麟火的大刀,悟出了爭天刀技,那也不可能這麼霸道的。 突然,海面之上起了大風,穆慈的頭髮被一瞬間吹了起來。 “快,快到船艙之中!”船伕突然焦急的喊了一句,“是螭龍颶風!” “螭龍颶風?”阿千剛要問,卻被穆慈直接拽到了船艙之中。船伕在外面用力的划槳,只想著快速離開這裡。 “他怎麼不進來?”阿千問了一句。 “他進來了,誰來划船?”穆慈都有點不想搭理他了。 “他不會有危險吧?”阿千剛要說話,穆慈直接白了他一眼,“為城主府常年划船的,你以為他沒點本事?偌大的船他划起來遊刃有餘,你就沒有發現?” 阿千煥然大悟的點了點頭:“高人啊!那什麼事螭龍颶風?” “蛇五百年成蟒,蟒五百年成蚺,蚺五百年成蛟龍,蛟五百年成螭,螭五百年成虯,虯五百年成應龍。”穆慈一口氣說完,“這螭龍就是還未成龍的蛇,剛修煉成螭龍,會由湖河入到海中,會掀起巨浪。這就是螭龍颶風!” 阿千心中一驚:那豈不是說這世間有真龍?喜歡別鬧,我兒子無敵()別鬧,我兒子無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