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大隊長軍銜都是一樣的,清一色的少佐。。不算敖漢營子正面,第七師團此刻還唯一保持完整的步兵大隊之外,單單在巴拉奇如德正面,就有一個少佐大隊長,外加一個搜尋聯隊的少佐副聯隊長。
如果再加上一個師團下派督戰的少佐作戰參謀,巴拉奇如德正面僅少佐一級的軍官就有三個人。三個少佐集中到一起,在平常自然是沒有什麼問題的。畢竟大隊長一級的軍官,每個聯隊都有好幾個。
但在沒有超過更高一級指揮官可以協同指揮的情況之下,在一個點上有三個少佐指揮官,那麼就顯得明顯多餘了。在這種情況之下,大家都一樣的結果,就是在大多數時間之內只能製造混亂,而不是形成統一的指揮。
這個情況別說日軍,換了任何一個國家的軍隊都是這樣。三個平級的軍官湊到一塊,還沒有一個哪怕是高一級的軍官在其中居中指揮,或是公開命令那支部隊配屬給另外一支部隊指揮的情況之下。
這支部隊唯一可能出現的情況就是,出現多頭指揮。大家級別都一樣,誰也奈何不了誰的結果,就是使得部隊自己陷入指揮體系上的混亂。那位副聯隊長,雖說勉強也算聯隊長,但是卻是副的,還是此次出戰之前突擊提拔的。
所以沒有人將這位老兄當做上級,還是平級看待。因為按照日軍慣例,在聯隊之中擔任副職的,基本上就是和大隊長一個級別。如果這位老兄是聯隊附的話,那麼就是和中隊長一個級別。一字之差,就是這麼一個結果。
雖說日軍之中等級森嚴,下級要完全執行上級的命令。但是此刻已經群龍無首的日軍,卻是沒有了地方去尋找上級。而剩下的有點權力的人,大家又都是平級,也就是說誰也指揮不動誰。
這就出現了一個相當嚴峻的問題,下一步怎麼走究竟聽誰的?師團下來督戰的那位師團參謀長絕對心腹的參謀,認為應該嚴格執行參謀長在失去聯絡之前的命令,做好全體玉碎攻擊的準備。
而另外兩位老兄,一個想要撤退。在他看來,現在既然已經是無力在戰,那麼要麼撤到白城子方向尋找師團部。要麼乾脆的撤回出發地,以保持眼下還剩餘的這點兵力。在他看來,沒有後續攻擊能力,以及支援的情況之下繼續進攻,只能是死路一條。
這位搜尋聯隊的副聯隊長撤退的建議,就本職工作出發提出來的。因為他知道相當清楚的知道,眼下的第七師團已經打不下去了。按照師團參謀長的要求,只能將最後一點力量全部耗光。
而且其憑藉敏銳的嗅覺,感覺到中國人是絕對不會放過第七師團僅剩的這麼一點殘部的。所以他認為利用身後敵軍封鎖線,還遠遠未能構築完成的機會。集中殘存的力量,全力向南撤退。
至於所謂的玉碎攻擊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還是讓那位現在已經失去聯絡的參謀長自己去搞吧。他不能為了自己的意圖和雪恥的念頭,將整個第七師團僅有的這點人,都捆綁到他的所謂戰車上。
這位師團搜尋聯隊副聯隊長,是富田直亮在陸軍大學的學生。對自己老師的性格和為人,還是很瞭解的。所以他清楚的知道,自己這位老師為什麼堅持集中殘存的兵力,對巴拉奇如德至敖漢營子一線,發起最後的玉碎攻擊。
而另外一個膽子略微小一線的那個,也是巴拉奇如德正面唯一的一個正兒八經的大隊長。雖說沒有明說但言語之中還是想就地堅守同時,派出人去尋找師團部,以便得到關於下一步行動的確切命令。
而在找到師團部之前,鑑於眼下的形勢開說,還是全軍收縮成一塊固守待援或是等待上級的命令比較恰當。在他看來,沒有上級的命令自行撤退,是違抗上級命令的擅自行動。作為帝**官,是不應該如此違背上級意圖的。
這位大隊長沒有在高階機關混過,並未和那些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