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在隱世之中固然稀少,卻也還沒到一物難求的地步,只不過是如今的這些天人和煉氣士,還不知曉隱世的所在,所以無法求得罷了。
不過赤練金乃是千錘百煉而生,是純粹到了極致的金元之力所化,其中蘊藏的靈性極為豐沛,遠遠超過世俗金元之物,即便是劍閣煉製飛劍,抑或是林白當初煉製符筆之時,都用到了此物為輔料,將這東西交付於此人換取神廬赤芝,倒也不算委屈了那人。
而且那人也是個極為乾脆的人,在與林白達成交易之後,竟然是怕以後多生枝節,直接就盤膝坐到在地,緊持著赤練金,開始煉化其中的靈性,收為己用。
“花六娘,可以將這神廬赤芝交予我了嗎?”也算是個痴人,看到那人的模樣,林白不禁輕笑出聲,緩緩搖頭後,向著花六娘一拱手,淡淡道。
“既然交易已經達成,那此物就是道友的了。”花六娘聞言,這才算是從驚愕中回過神來,將盛放著神廬赤芝的玉盒交給林白之後,面上露出一絲期待之色,緩緩道:“這位前輩,以後若是還有此種靈物的話,還請跟我格物門知會一聲,我們自然不會虧待前輩!”
此時此刻,眼見得林白竟是如此淡然的就將這般神異之物丟擲,以花六孃的見識,又如何能看不出來林白絕非等閒之人,是以連稱呼都改了,直接從‘道友’變成了‘前輩’。
林白聞言,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卻也不再多言,轉頭便向著密室之外走去。
而望著林白離去的背影,花六娘眼眸中的熱烈之色卻是愈發湛然,心中更是暗忖道:二當家和三當家的果然沒有說錯,這小子身上果然是有著極大的隱秘,卻是不知道他究竟是何許人也,此前竟然是連他半分聲名都未曾聽聞過!
轟!而就在林白手持那裝有神廬赤芝的玉盒,從密室走出,出現在內市諸人面前的時候,場內登時如炸了鍋的沸粥一般,徹底沸騰開來。
任憑是誰都沒有想到,林白剛才的話,竟然不是在口吐妄言,而是真真切切的有金性靈物,如若不然的話,又怎麼能將這神廬赤芝收入手中!
而在此時,除卻部分同樣擁有著掌控金元之力的天人,眼神熱烈的望著林白外,更是有不少人面露惋惜之色,望著赤天搖頭連連。你不是囂張嗎,你不是要壓制場內所有人不讓人跟你搶嗎,現在還不是照樣要把東西拱手讓人。
砰!赤天面色陰晴不定變幻數次後,猛地一拍身前的桌子,騰地起身,盯著林白身後的花六娘,寒聲道:“花六娘,你們格物門說交易要講究公平公正,但如今這小子拿出來的東西是什麼樣子,我們卻都沒有看到,我不能不懷疑,是不是他和你們格物門串通好了,故意來戲弄老夫!我要求檢驗這小子的東西,老夫就算輸,也要輸的心服口服!”
好手段,竟然如此歹毒,強買不成,就開始算計小爺了!看著赤天那冷笑連連的表情,林白心中殺機頓起。赤天的打算他如何能不明白,而且以他的智商,又怎麼可能會不知道格物門絕對不會做出來這樣的事情,但他還是如此做,就是想把自己放到火上來烤!
如之前所說,擁有神物,便是最大的原罪!而赤天現在這樣做,便是想要讓林白把他的底細暴露在諸人眼前,激起場內之人對林白的覬覦之意,等到內市結束後,好渾水摸魚。天才相士:妙
不僅僅是林白,場內其他人又如何不明白赤天的心思,雖然有人嘆息連連,但更有那唯恐天下不亂,而且已動了覬覦之心的人,也是紛紛鼓譟唇舌,要林白拿出來能夠證實他是透過交易手段,來換取到神廬赤芝的證據。
一時間場內紛亂連連,到處都是喧譁之聲!望著喧囂的場內,鬍匪眼中已滿是擔憂之色,他如何能看不出來赤天的險惡用心。自己這兄弟是為了自己才挺身而出,如今卻是叫他陷入了這樣的險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