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了一聲:“你要是不是跟人狼狽為奸,何至於如此。”
衛陵月似也不願意多說了,臉上隱隱含了鄙夷的神氣。
若是別的女子,看到自己的丈夫,用這種目光來看自己,自然是不免心中酸楚,然後心灰意冷。不過林翠袖可不是這種女人,她外表雖然柔弱,骨子裡卻是有一種百折不饒的精神。
當然林翠袖的外表上看來,分明是被衛陵月的話刺傷了。好似衛陵月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而她顯然也很委屈。
衛陵月心中雖然對他充滿了偏見,可是看到了林翠袖隱隱隱忍的目光,也突然有一種自己做了多大惡事的錯覺。
林翠袖眼睛的餘光卻打量衛陵月的表情,見他似乎並無觸動,心中暗暗驚訝失落。
不過她也是不死心的人,如今就先要打消衛陵月的顧慮,又要引起衛陵月的興趣。
林翠袖只淡然說道:“我落到如今這個地步,也是我咎由自取,雖然金鳳郡主是逼了我,也是我自己不堅持,所以讓你如此煩心。陵月,你如今雖然是我丈夫,我也不求別的什麼了,只希望自己能安安靜靜,就在這個韻竹小院之中冷冷清清的過完剩餘的日子。”
她說得十分悽苦,如此青春歲月,居然說出這樣索然無味的話兒,叫人聽了也不覺可惜。
衛陵月心中不是滋味,只是他素來喜怒不行於色,也沒有什麼表示。
林翠袖的心裡哼了一聲,心裡想自然要再加一把火了。
她輕輕嘆了口氣:“有時候,我倒也有一個念頭,不如削了頭髮,去做姑子,那我在衛家,也不至於這般尷尬,也不會惹你嫌棄了。”
衛陵月哼了一聲:“你要真如你說的那麼想才好。”
林翠袖淡淡說:“不勞煩心。”
她忽的眼珠一轉:“只是有一件事情,只盼望你不要誤會,我在衛家百般無聊,偶爾彈奏曲子,也是聊以自*而已,只盼望你不要誤會,別不許我彈琴了。”
那話語中三分嗔怪還有三分嬌俏,好似無意之間,又流露出小女孩活潑的一面。
其實她年紀也不是很大。
那琴剛才落在地上了,林翠袖將琴給重新撿起來了,垂頭拍去了上面的草屑和泥土。這種樣子,有一種什麼欺負都忍受著的溫順可憐。
“唉,這琴絃斷了。”
她喃喃自語,衛陵月扭過臉去:“你好自為之吧。”
衛陵月扭頭就走,那淳兒從一邊出來,喃喃說:“公子兇巴巴的,對小姐真是狠心。”
林翠袖連忙說:“你別這麼說,其實也不怪他,只怪造化弄人。”
她十分善變,最開始像一隻白兔一樣逃開,說對衛陵月無意時候又有大家閨秀的端莊,然後又流露出小女孩兒的嬌俏,最後在淳兒面前,又有當主子的和藹可親。
這幾種面目,在林翠袖演繹之下,那也是活靈活現,絲毫不違和。
淳兒雖然覺得衛陵月兇巴巴的,對自己毫不客氣。可是林翠袖對這次會面卻很是滿意他,她甚至可以確定,自己和衛陵月之間,有一種很微妙的改變。
“我真沒有想到,公子會這麼兇,他平時溫文儒雅,可是絕對不對這麼兇的。”
“淳兒,你莫要說了,唉,只怪陵月對姐姐太痴心了。我也不求他對我如妻子,只希望我在陵月的心裡面,也是有一席位置的。”
淳兒聽了,更加為林翠袖擔心。
淳兒眼珠轉一轉,然後說:“小姐,你是不是喜歡公子呢,我並不是說,你像小妾喜歡老爺那麼喜歡,而是真心喜歡他。”
林翠袖一聽淳兒這麼說,幾乎要啞然失笑,淳兒居然問這麼天真的問題。
然而演戲演到底,林翠袖也黯然說道:“不錯,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