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周總,你能不能不要再拿走我的手機,我只是你的員工,人權呢?”
傅悅非常無語地說道。
“我倒是奇怪了,你不是說你們是同學嗎?
你們的同學應該很多吧,一個班四十個人應該有,總有玩的比較好的男生,為什麼要你去接?”
周千煜意味深長地問道。
“我在國的時候,幸虧他救了我的性命,當然感情上說比其他同學更加深厚咯,不是我去接誰去接?”
傅悅反問。
周千煜擰起眉頭,“開會。”
傅悅瞟了一眼房間裡面,除了看護,護士外,就他們兩個人。
“開什麼會?”
傅悅說道。
“不是說給我拍電影嗎?
你總得先給我彙報一下你接下來的工作,還是說,拍我拍電影,只是口頭上說說而已?”
周千煜問道。
傅悅嘆了一口氣,“我們回國後,我就去處理林蜜兒的事情,搞成了腦震盪在醫院裡昏睡了一天,今天好不容易清醒了一點,還沒來得及思考下面的工作呢。”
“那就現在思考。”
周千煜說道,給刀疤打電話過去,命令道:“把我的電腦和傅悅的電腦送到醫院來。”
傅悅覺得煩躁,習慣性的兩手要去撓頭。
周千煜見狀,更快一步的握住她的手腕。
“我就知道這樣,你頭上有傷你忘記了?”
傅悅還真是忘記了,可憐兮兮地說道:“你能不能寬限個幾天,等下週一,下週一我一定把工作計劃擺在你的辦公桌上,我現在頭暈腦脹的,其實,也想不出什麼好的計劃出來的。”
周千煜看她那眼神,充滿了祈求的意願。
“你頭暈腦脹就應該好好休息。”
“我今天幾乎都沒有離開過床,你走後我睡了一下,直到護士來戳我兩針我才醒。”
傅悅解釋道。
“為什麼戳你兩針?”
周千煜擰眉。
“我的血管小,她第一針沒有戳準,所以又戳了第二針。”
傅悅無奈地說道。
“打針都打不準,就不要做病房的護士,誰戳的?”
周千煜不悅地掃向旁邊站著的護士。
護士被周千煜嚇到,“不,不,不是我,是,是另外一個。”
“把你們護士長喊過來。”
周千煜嚴肅道。
“算了,我是血管很小。”
“你之前發燒的時候,又不是沒有給你掛過水,從來就沒有戳錯的時候。”
周千煜生氣地說道。
醫生拿著藥走進來。
周千煜不悅地對醫生說道:“之前有一個護士連打針都不會,你們就是這麼對待病房的病人的?”
“有這種事情?
之前沒有人上報,我一會跟護士長說,讓她查一下,把人調走,換一個經驗豐富的過來。”
醫生好聲好氣地說道。
“嗯。”
周千煜沉沉地應了一聲,“你趕緊給她貼好,剛才她就又要撓頭了。”
傅悅:“……”“好的。”
醫生說道,給傅悅的傷口處貼上了藥膏。
“那我就先離開,你們有什麼事情,可以讓護士來找我,今天都是我值班。”
醫生說道。
周千煜正眼都沒有看醫生一眼,在沙發上坐下,低頭,瀏覽著自己得手機。
傅悅的手機鈴聲響起來。
周千煜又看向傅悅。
傅悅看,是藝姐的電話,接聽。
“傅悅,你同學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