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說,說話時他的眼神依然沒有完全離開藍天馬。
“要找到封天刃恐怕很難,況且藍戴能支援多久還不知道,不是想象的那樣簡單。”東疆官藍城已經體會到了藍辛的傲慢。
“我會把封天刃帶回來的。”藍辛說著就要走。
“等一下,我陪你去。”藍領說。
“北陵官藍幕,你和他們去,幽城在你所管轄內。”國王說。
“尊忘命,我必定全力以赴。”北陵官藍幕說。
藍辛看了看我,說:“你在王宮等我,不要亂走,看好藍戴。”
不知什麼原因,我的心亂極了,從來沒有這樣亂過。突然,我問藍師:“你讓我們怎麼相信你說的方法是真是假。”為什麼回問我也不知道。
藍師注視著我,我很不自然的底下了頭。
“是,我雖然相信你,也想知道你為什麼會知道這種方法。”國王問。
“是藍生告訴我的,藍生今年三十一歲,所以我相信他,你們也應該相信我。”藍師回答。
所有人都大驚,驚的是在藍國竟然能有人活到三十一歲。雖然藍師為奪王位闖下大禍,令藍戴變成現在的樣子,可包括國王在內的人都相信他是不會說謊的。一個藍國人能活到三十一歲,他的話還有什麼可以懷疑的。藍辛轉身離開了,我看著他漸漸遠去的背影,忐忑的心幾乎要沸騰了。我要撐不住了,正在這時,我聽見一個人好象對我說話。
“年輕人,你很捨不得他,不過這樣對他對你並沒有好處,要冷靜。”聲音很柔和。
我轉頭望去,正和南海官藍蕩那柔和的目光相遇,好象從他的目光裡讀懂了些什麼,心立刻被恐懼包圍。藍蕩好象看透了我的心,輕輕的說:“不過也不用太擔心。”
我不懂,好象又很理解,更亂了。我對國王說:“我回去看看藍戴。”
國王點點頭。
我回到房間,曉湘正目不轉睛的看著藍戴。真很佩服曉湘,難道報琅國的人都是這樣嗎?曉湘看見我,問:“你去哪了?出什麼事了?”
“可以就活了藍戴了,……。”我話還沒說完,曉湘立刻問:“真的?誰可以救活藍戴?”
不知什麼原因,我很不想回答他的問題,目光呆滯的看著曉湘。曉湘極了,問:“快說呀!藍雨。”
我正猶豫該怎樣說,門口有人說話:“用藍天馬和一個藍國能力超強的未成年人的血為藍戴沐浴,就可以救活藍戴。”隨著話音,藍甜走了進來。
“真的嗎!藍戴終於可以活過來了。”曉湘閉上眼睛,雙手立掌如刀,一上一下,放於胸前,頭微微抬起,稚嫩的臉上顯現出無比的虔誠。
我和藍甜都不明白他這是什麼意思,見曉湘慢慢睜開眼睛,藍甜問:“你這是在做什麼?”
“我是在感謝俊琅神。”曉湘提到俊琅神,眼神無比的虔誠、無比的崇敬。
“俊琅神是你們國家的保護神嗎?”藍甜問。
曉湘點點頭,說:“是的,報琅國得以國泰民安,都是俊琅神在保佑我們。”
如果在以前,我一定會把這個俊琅神的來龍去脈問個明白,可現在我沒有那個心情,靜靜的守在藍戴身邊。
曉湘的臉上終於沒有了淚水,藍甜也好象輕鬆了很多,可是我好象沒有半點輕鬆與喜悅,有的是慌亂與忐忑。我看著藍戴,想:如果藍戴沒有出事,一切都不會變得這樣複雜,就算有再難的事情,他也一定可以解決。如果是那樣,藍辛就不用犧牲了。
藍辛和藍領同坐藍領的黑天馬,隨著北陵官藍幕,經過一天的飛行,他們終於到了幽城。幽城城如其名,整座城都是幽藍色,城的上空的天空都是幽藍色的。讓人感覺很冷、很緊張。北陵官藍幕先讓藍辛和藍領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