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二十四、二十五……三十一、三十二、三十三、三十四、三十五……四十一、四十二、四十三……不對!不對!這個藍衣服的之前好像數過了,嗯,那個蓬蓬頭的好像也數過了,遭了!遭了!這回看仔細點再重數一次……一、二、三、四、五……五十六、五十七、五十八……”
“王,你在幹什麼?從剛才開始就一個人在那邊自言自語的?”柳無月拽了拽藍夕汐的胳膊,想讓她的目光從那些美女的身上轉而移到他這邊來。
“別吵,別吵,一會兒又亂了……六十七,六十八,六十九……”藍夕汐衝柳無月搖了搖手,阻止他打斷自己的思路。
“哦!”乖乖的應了一聲,柳無月低下頭無趣的玩著藍夕汐的衣袖。
“七十……耶不對,我剛剛明明才數到五十多怎麼這麼快變七十啦?月兒,都是你我數的好好的,幹什麼打亂我的思緒啊,害我又要從頭數過了。”藍夕汐扯回自己被無月玩皺了的衣袖,不滿的捏了捏他翹挺的鼻子以示抗議。
“哎呀,人家的鼻子其實本來挺好看的,都讓你給捏醜了。”柳無月嘴上不滿的抗議著,雙手卻不自主的環上了她的腰,讓兩人的距離更加貼近,好方便她捏他鼻子的動作。
“胡說!孤王月兒寶貝的鼻子這麼漂亮,誰敢說醜,孤王去抄了他的家!”藍夕汐想也不想,下意識的回應著。看到柳無月揚起得意的笑容,這才想起自己竟在不知不覺中被柳無月帶離了原本的話題,當下捏著他鼻子的手便加重了力道。
“疼!疼!疼!月兒的鼻子要沒了啦!”柳無月誇張的小聲叫嚷著,原本他是想大叫大嚷的,可是考慮到現在的場景不適宜引起別人的注目,只好改成小聲,委屈的扁著嘴巴,力圖爭取到藍夕汐的同情憐憫心。
“哪有那麼疼,我自己用的力道,我自己心裡有數!”雖是知道柳無月有故意誇大其實的嫌疑,可是藍夕汐還是不受控的將捏他鼻子的手,改為了輕柔的按撫。
“到處找不到藍王,原來藍王躲在這裡跟男人親暱,真是好生讓本王羨慕。”調笑的女聲響起,藍夕汐本以為會是煊王的某位妃子前來找茬,卻沒想到是擁著位美男子的琉璃女王。真是讓她沒有想到,像琉璃女王這樣精明歷練的女人還有這麼無聊的時候。這讓她不得不懷疑是不是煊王辦得著所謂的家宴實在是太過無聊了,所以才導致了琉璃女王會有這樣無聊的舉動。
“彼此,彼此,琉璃女王不是也佳人在懷嗎?”藍夕汐僵硬的扯動了下嘴角。幾乎在下一秒原本就離藍夕汐不遠的男人們全部都聚了過來,戒備的保護在她的周圍,就連寒紫雪原本冷然的面孔在看見了琉璃女王的那一刻,也變得更加冷硬了。
“呵呵,藍王的夫君們還當真是對藍王關心的緊啊!”女尊國家從來都是男人需要被女人保護,琉璃這還是頭一次看見想要保護自己妻主的男人們,尤其這個妻主還是根本就不需要他們保護的一國之君。
看看這些以保護者姿態緊貼在藍王身邊的她的夫君們,在看看那些散落在宴會各個顯現地方搔首弄姿的煊王的嬪妃們,這兩者之間的差可謂真不是一般的大。是兩者之間的教育方式不一樣嗎?她敢肯定的是,所有國家宮人進宮前的培訓都是大相徑庭的,那卻怎的藍王就能養出這樣以她為中心的人,而不是像別人這樣總是把自己擺在第一位的?
容她大膽的猜測一下,若是有天他們三位君王同時病入膏肓,那麼唯一一個在失去君王的時候還能有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