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宜梅摸了摸肚子,她想過很多可能,甚至以為是因為身懷空間的事,或是以前經常出入空間造成的時間差,或是以前身體的原因,現在又多了一種可能,心裡卻多了一份希望。
侯雲平雖然在她面前不說,但她也能感覺到他的擔心。
侯雲平最終還是沒能去成白雲寺,他剛出了侯府,一頂青色轎子就停在了侯府門口,站在轎子前的是一個光頭小沙彌。
侯雲平看見他眼角微縮,李軒然就從馬上下來,漬漬道:“沒想到吧,還是爺的面子大啊,知道你現在有難,費盡了心思把人給你請來了,回頭見了弟妹你得給我美言幾句,那什麼茶就隨便來幾斤就成了。”
侯雲平看了他半響,在李軒然快要撐不住笑臉的時候應了一聲“好”,上前衝著青色轎子行了一禮,就示意人將轎子抬進去。
李軒然卻半響才回過神來,挑挑眉,他什麼時候這麼好講話了?
慧緣是直接進了梁宜梅的院子,太夫人收到訊息的時候還在一群太醫中間聽著他們熱火朝天的討論暗脈的事,心裡卻暗罵不止,都是不學無術的,現在到用了卻一個都拿不出本事來
太夫人扶著瑞嬤嬤的手坐著軟轎到的時候,慧緣剛剛診完脈,一屋子人都目光炯炯的看著他。
慧緣摸了摸鬍子,張嘴才要說話,梁宜梅就打斷他道:“你不用唸書袋子,只管告訴我我為什麼到現在還不生就成了。”
慧緣一噎,嗔怒的瞪了她一眼,但還是簡潔的道:“你這是暗脈,我剛才仔細看了看,應該是三胞胎,不過其中有一個脈象較弱,聽著不是很真確……”
“那孩子無礙吧?”太夫人轉而擔心起孩子的健康來。
梁宜梅也有些擔心。
“仔細些要養活也不是不可能,我看著也就是這兩天的事,你多注意些就是了,不過也不要總是躺在床上,多下床走走,積累一些力氣。”
太夫人鬆了一口氣,也顧不得尊卑,拉了慧緣說起生產時要注意的問題,慧緣眼裡閃過尷尬,他是大夫,但又不是穩婆,哪裡知道的這麼多?就朝梁宜梅看去。
梁宜梅將頭扭到一邊,只做不見。
李軒然從梁宜梅截了慧緣的話開始就有些詫異,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樑宜梅,他知道這個弟妹一直和慧緣有來往,卻不知道慧緣在對著她的時候會這麼沒架子。
這次與其是說他把慧緣請來的,還不如說是他護送慧緣來的呢。
他不過是陪著母親到白雲寺上香,慧緣派人來請他的時候他也吃了一驚,在他心目中寶相莊嚴的慧緣大師卻問起了梁宜梅的近況,在他說完後更是隨著他下山替她看病……
而這個病人雖然眼露感激,卻不“感恩戴德”,李軒然覺得對於慧緣大師在他心目中的印象要重新確定一下。
太醫們當時雖然不知道慧緣來了,可是在慧緣走後卻都收到了訊息,對長平侯府也愈加恭敬,心裡怎麼想的卻不得而知了。
太夫人治家一向嚴格,所以能傳到外面的訊息很少,京城的人雖然知道是長平侯夫人生病了,還事關子嗣,可是具體是什麼事卻不知道,而這次長平侯府竟然能請到慧緣大師來看病,有心人卻一早得了訊息,有些人也就停下了暗地裡的動靜,打算靜觀其變
而慧緣回到寺中,卻放出話來:長平侯夫人的這一胎本來是福緣深厚的,誰知卻是一懷三個,這樣一來就將福緣分薄了,三個孩子的福分比起一般孩子還要淺的多,可惜了
京城譁然,大家這才知道,長平侯府頻繁的請太醫是因為長平侯夫人遲遲不生產,而長平侯夫人的脈象竟是暗脈,因為一下子懷了三個孩子,營養不夠,孩子才遲遲不出生。
京城裡的茶樓都在談論這件事,不少人感嘆道:“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