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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部分

似笑非笑的夏衍,直到臉色微白卻力持鎮定的範盈盈。

現場沒有多少人不認識徐冽,也沒有多少人不懼怕徐天的勢力,所以大家都噤若寒蟬地任由詭譎的靜寂在宴會場上蔓延。原本以為伽藍因嫉妒而將酒潑在範盈盈身上的人都知道自己錯得離譜,作為徐天集團唯一繼承人的妻子,自然只有旁人嫉妒她的份兒。

“我確實不會這樣對你。”一道清脆的聲音忽然毫不在意地打破了靜默,伽藍淡淡地笑著,接過侍者盤中另一杯酒,朗聲道,“這才是我想對你做的。”

伽藍把手中的酒隨手潑出去,恰到好處地通通落在範盈盈臉上、頭上。紅色的酒液順著特意捲曲的髮絲一滴滴淌下,順著她的臉、下頜流入性感的低領中。

範盈盈大聲尖叫著,宴會場上一片混亂,然而更混亂的卻在後頭。

徐冽攬住伽藍隔開人群,一手從懷中取出厚厚一沓照片,用全場所有人都能聽清的聲音衝夏衍冷冷道:“有些事情我原本是不想在今天揭露的,但我們畢竟同學一場,夏衍,你最好看看清楚,這個女人是不是真的痴心等了你一年?”

範盈盈的面色剎那間變得雪白,她很快猜到了照片裡可能是什麼鏡頭。她尖叫了一聲衝過去想搶奪照片,夏衍卻快她一步將照片拿在手中,低下頭,一張張仔細看著。

範盈盈渾身發抖,她將惡毒的目光投向徐冽和伽藍,卻在徐冽冰冷徹骨的視線中,打了個寒戰。伽藍只是木然地看著她,沒有悲,沒有喜,沒有憐憫,彷彿在看著許多陌生人演的一場戲。

範盈盈只覺絕望灌滿了身心,但她仍不肯死心地走到夏衍身邊,哽聲道:“曉東,你別相信他,別相信……”

啪,一聲清脆的重響,打斷了範盈盈的話。夏衍眼中噴著火怒罵了聲:“賤人!!”隨手狠狠一揚,那厚厚一沓照片竟四散開去,落在在場賓客手中。

有些人接過來看了一眼,霎時只覺面紅耳赤,看著範盈盈的目光只有深切的不齒和輕蔑。他們憐憫地看著臉色慘白、既仇恨又悲傷的夏衍,對許多女子來說,這是他們心目中的白馬王子,他們的夢中情人,卻被這樣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欺騙傷害,如何讓人忍受得了?於是投向範盈盈的目光,更是恨不得剝下她一層皮。

在眾人忽高忽低的譴責怒罵中,在酒水從髮絲一滴滴落下的過程中,在徐冽悠然笑著偕伽藍離去時,一身狼狽的範盈盈竟在恍惚中看到身前不遠處那個穿著黑色禮服、身為她未婚夫的男子,於蒼白的臉上慢慢升起冰冷的笑容。

她如遭雷擊,那是確確實實的冷笑,絕非她眼花看錯。那種仇恨得報的志得意滿中又夾雜著幾分廉價同情的冷笑,有各種各樣複雜的感情,卻絕沒有半分情意和震驚可言。

哈……哈哈哈……範盈盈忽然在心底歇斯底里地大笑,可是嘴上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她終於意識到了這是一個局,無論布這個局的人是徐冽還是曉東,他們的目的都只有一個——將她捧上天堂,隨後重重摔下地獄。

範盈盈跪倒在地,掩面哭泣。她一直在等著徐冽的報復,也以為自己做好了所有的心理準備。卻沒想到真正出手的人會是她唯一愛著、覺得虧欠著的曉東。

徐冽,你夠狠!伽藍,你夠幸運!幸運到……我做夢都想詛咒你!

徐冽帶著伽藍走出喧鬧的會場沒多久就接了一個電話,電話是武敬打來的,武敬問他現在是否把範盈盈殺害李貿妻女的證據交給警察局。

徐冽幽深一笑,淡淡道:“再等三天。”

武敬有些疑惑地問:“少爺為什麼還要容她逍遙三天?”

“逍遙?”徐冽只笑得雲淡風輕,“對現在如過街老鼠般的她來說,什麼叫逍遙?”

。。

第3章 前奏之慾望(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