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在陸傾城的耳朵裡就變了味了;倒聽出了三爺生氣了。
本來是三爺一句宣佈自己主權的話;卻變成了要戰黎道歉的話。
戰黎冷哼一聲;她有時候真的覺得陸傾城很可憐;這般小心翼翼的愛著一個男人。
她並不是為了她著想;而是擔心自己得罪了三爺;會影響他們之前的關係。
其實她很想和陸傾城說不要叫她嫂子了;她已經和阿衍分手了;可是又想著阿衍瞞著家裡一定有他的原因;這事兒他不先開口和家裡說;她是不能貿然說的。
畢竟;伯父的身體不好;這事兒還是要阿衍開口說出來;免得她說了再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那樣的後果誰都承擔不起!
“傾城;就憑我哥和三爺的關係;他也不會生我的氣;況且我還要叫他一聲三叔的;我要是和他道歉;他也受不起的!”
戰黎覺得這宴會廳再大;也是人太多了;要不她怎麼感覺這麼悶得慌呢!心口堵著難受;十分的想要發一通脾氣;尤其是發到某人的身上。
“我怎麼就受不起了?”霍晏行倒是覺得這樣帶刺的戰黎;逗弄起來更有意思。
他倒是要看看;這個小東西什麼時候會說;這是我老公這話。
她在怪他沒有將他們的關係公之於眾;可是她怎麼不會和別人說他們的關係呢?
她自認為的顧慮;難道真的是他的顧慮;有時候;有些事情還是需要她自己認識到的。
陸傾城有些急了;四處搜尋著;看見了戰況;衝著他使了眼色;示意他過來救場;可是戰況就當沒看見。
其實戰況就是想要看看他妹子自己能不能解決這事;三哥今天這事兒做的名其妙的;他要要琢磨琢磨的。
“三叔這是要我道歉?”戰黎喝了一口水;那還是剛才容蔓拿給她的。
“嫂子;你就就和三爺說句道歉的話唄!”陸傾城的語氣急切而擔憂。
她平時倒是沒發現戰黎這麼的執拗;想想有幾個人敢和三叔這麼說話的。
“不是;傾城;我倒是要問你了;你要我道什麼歉;為什麼道歉?”
戰黎的脾氣一直是不好的;她也特別不喜歡他們兩口子間的事情;被別人在這裡指手畫腳;雖然陸傾城不知情。
可是她的出發點也並不是為了她戰黎好;她是為了她自己著想;她更不願意為了別人而委屈自己。
所以;戰黎這話說的語氣很衝;也很無奈。
她想起了北北常說的那句話;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她想這話用在陸傾城的身上是特別的合適的;她真的很可憐;愛的那麼盲目沒有自我;早晚有一天她會後悔的。
或許她這一輩子都會痛苦不已;因為她的執拗。
“這……”其實陸傾城是一個很理智很聰慧的人;可是一遇到霍晏行的問題;她就變得像一個白痴;什麼都思考不來。
若是她在有點腦子;她也該發現霍晏行和戰黎之間的不對勁的。
“好了;我還有事要忙;三爺您請自便!”戰黎看著陸傾城的那個樣子;心裡甚是煩躁。
她是阿衍的妹妹;即便是她做事說話再欠思考;她也得看在她哥的面子上;不和她計較;更不能為難她。
她現在要控制自己的情緒;她覺得再說下去;難免會爆發的;到時候對誰都不好。
她和三叔之間的事情;等到宴會就結束;她會和他好好談的;今天這事兒關起門來肯定和他沒完的。
她撥出一口氣;時間也差不多了;該讓左左帶著小月半過來了;開場要介紹小月半的。
正事要緊;戰黎儘量的讓自己平復心情;再次瞪了一眼霍晏行;轉身向戰況那裡走去。
“三爺;您別生氣!我嫂子那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