僚程式極度熱衷。他致力於研究行使職務的方法,而非發揮職務的實質內涵。
“排隊木偶”非常注重個人歸屬感。從較廣的層面來看,他會對自己的國籍、宗教或隸屬於大多數人的團體而驕傲不已。
從中級管理階層來看,他可能屬於龐大的機構、商業俱樂部和兄弟會社團。從高階管理階層來看,他特別喜愛加入私人俱樂部或成為高階機構的會員。
如果“排隊木偶”的地位獲得提升,他就必須被迫面對一個痛苦的抉擇——是做一個有所作為的木偶,還是做一個不勝任的可憐蟲。
4彼 得 原 理(8)
“排隊木偶”當權時,會用本身有限的理解力解釋社會現象。他常說:“我們可以做得到,所以讓我們放手去做。”他從事太空探險,因為所有必要的科技一應俱全;他發明了能毀滅世界人口幾百次的核武器;他製造了上百罐的細菌,每罐都具有消滅10億人的威力,而可能成為受害者的全世界人口也不過60億而已。
是什麼原因造成這種現象?因為他受到精神壓抑的煎熬,從而導致感情的匱乏。儘管他深受其害,卻不會針對問題提出有效的解決方案。
他所面臨的問題,不是在槍或奶油之間做選擇,也不是決定是否要修建造福百萬市民的快運系統,或者斥資三十億美元發展登陸月球的計劃,而是他走不出層級組織的困境,他被無意識的人們推動著盲目向前。
庸人們的天堂
許多人變成“排隊木偶”後,絲毫沒有危機意識,他們繼續沉溺於排隊的行為模式。
教育界、法律界、產業界、政府部門等都在崇尚平庸,個人貢獻不復存在,平庸成為流行時尚,並進而成為典範作風。由平庸人領導的“平庸社會”都由“排隊木偶”全權管理。
可是有些憂心忡忡的人,卻因為他們的覺醒而痛苦。這些不適應環境的人大聲疾呼,倡導變革,可是沉默的大眾都已成為無可救藥的“跟從癖”。
“跟從癖”是一個沒有個性特徵的標準單位,他是大眾口味的典型代表,他是大眾文化、大眾風尚、大眾道德的一個組成部分。
技術創造了一個沒有個性的標準社會,免除了“跟從癖”的責任,使他們不再需要作決策,也使他們覺得只要保持自身的跟隨行為,就可以安然無事地接受教育、法律、產品和政府的平庸。
“跟從癖”對技術的巨大進步深信不疑。他被汽車、冰箱或其他用品上的電鍍裝飾迷住了。作為一個消費者,他覺得自己是進步的促成者之一。
他參與重大事件,而且以登陸太空計劃之類的成功而自豪,雖然他與這些成功沒有一點關係,對它們也只是一知半解。
如果不加限制,“跟從癖”的泛濫最終將腐蝕整個社會的結構,形成一種萬馬齊喑的局面。
與跟從癖截然不同的另一個典型是“人道主義者”,他的特質是:培養精神生活、仁愛與自我實現。這種人充分發揮自己的潛能,從創意、自信、才幹中獲得滿足。
如果每個人都努力做一個“人道主義者”,我們不但可以把自己從不稱職中解救出來,而且還可以扭轉正在逐步升級的體系蕭條現象。
平庸至上的社會
理想的“排隊木偶”被有系統地剝奪了想像力、創造力、天賦、夢想和個人特色。
自從進入公立學校開始,他就被灌輸不同學科的知識,並用這些知識來處理生活問題。從這種教育制度出來的人,都將成為平庸社會中機械化的角色。
當他一旦進入“平庸社會”之後,便被排山倒海般的勢力壓迫著,內心殘存的真實感情也無法忠實地表達。
剝奪個性的機械化工作方式,會使他進一步喪失自我。
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