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龍頭輦裡坐著的是深受南詔國主寵愛的賓妃,不過一些明眼人已經看了出來,南宮冷的身後,應該是一位更強的隱世之人。
南宮冷的長輩麼……
感受到龍頭輦內隱隱波動的強大氣息,白易大致能確定那裡面坐著的,應該是一位化神強者,否則的話,以南宮冷的地位,還不至於將自己的座駕騰出來,自己則坐在一旁。
青空擂沒有化神之間的比鬥,但是青空擂的看臺上出現化神強者卻不算少見,至少在青州的看臺上,擁有化神修為的,就不止一位,除了龍頭輦裡的南詔強者之外,散修的人群裡,白易也能隱隱感受到化神強者的氣息,只不過無法確認是那一個,也分辨不出對方來自何處罷了。
在同階或者低階修士的面前,化神強者的確能完美的掩飾自己的修為,白易的觀察其實並非對方的靈力波動,而是那種化神獨有的元神之力,也只有對化神熟悉到一定程度的人,才會大致感知到他們的存在,否則換成別人的話,即便坐在身旁,也沒人會察覺到半點的異樣。
百年青空擂,引來化神旁觀並不稀奇。
青州的化神還算少的,寧州和豫州的化神想必更加繁多,不說別的,寧州看臺上那幾位毫不掩飾自己修為的七級妖修,就那麼大咧咧地佔據著好大一片空著的看臺,三丈之內,都沒人敢坐在那幾位的身邊。
七級妖修與化神修士相仿,那些化神修士自認清高的隱匿修為,妖修卻不在乎,有什麼實力直接亮出來擺在明面,人族那些心思在妖修中並不適用。
馭獸宗的隊伍裡大多都是金丹的門人,元嬰境界的長老也有不下十位之多,能在妖獸繁多的寧州屹立千年的宗門,果然不是泛泛之輩,在馭獸宗的長老之間,有一位白鬚老者明顯地位最高,即便那些元嬰長老,面對此人的時候也變得極其的恭敬,看來這位的修為也很有可能超過了元嬰。
豫州一方,不說大量的丹王殿門人,一處明顯與丹王殿交好的宗派,所坐鎮的明顯就是一位化神強者,而丹王殿的隊伍裡,能感知得到的化神氣息更是不少於三處。
對於一洲來說,化神已經是可以橫行的存在了,很多達到化神的強者都會選擇遊歷天下,在探索險地的同時來提升自身的修為,只要能達到合體,即便在一域之地,也將鼎鼎有名。
在人間界,合體已然是修真者的巔峰了,至於合體之上的大乘境界,幾乎無人得見。
並非是那些大乘喜歡躲在洞府中閉關修煉,而是大乘境界存在著一種神秘的天道規則,這份規則與飛昇有關,與仙劫來臨的時限有關,在修真界很少有人知道,一旦得知了那份怪異而恐怖的規則,無論境界如何,除了對大乘修士諱莫如深之外,絕不會在提及大乘的一絲半點。
正是那份神秘的規則,讓人間界的大乘修士猶如鳳毛麟角,即便偶爾得見,也如同驚鴻一瞥,從此再無對方的任何訊息。
白易自然知道大乘境界的隱秘,然而其他修士可不知道,不過修真者們卻知道在人間界,幾乎看不到大乘的絲毫蹤跡,所以將合體當真修真之路的巔峰也就成了一份無奈之舉,至於那些強大到令人戰慄的散仙,已經脫離了修真者的範疇,與其說散仙們是人界巔峰,到不如看成是一個傳說。
石臺上,鬼僕殷洪所講訴的擂臺規則已經結束,炎熱的太陽已經升起了老高,這個時候本該是青空擂開始的時候,可是很奇怪,石臺上的兩張紫木大椅上依舊空空如也。
殷洪講完了青空擂的規則與獎勵,隨後就退在了兩把紫木高椅的一旁,把手揣在袖子裡,看起來與一位老管家的模樣差不多少,好像在恭賀著主人的出現一樣,三洲的無數修真者也在翹首以盼,期待著青空擂的開始,甚至有一些心急的修士,已經亮出了法寶,準備著登臺一顯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