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兒、鏡月,我來了!開門!”
“依呀呀——”
從天字甲號房裡傳來孩子快樂的嬉笑聲,蕭夢離側耳認真聽了下,應該是她和夜歌的寶寶蕭清音的聲音。清音在,那麼夜歌一定也在!蕭夢離興奮,想也不想就推開天字甲號房間的房門。
剛推開房門,蕭夢離就僵硬在房門口,石化了。
不大的客棧房間裡,天藍色的床榻之上,夜歌衣衫半退,赤*裸著上半身趴在被褥上。水鏡月雙臂衣袖高挽,正跪坐在夜歌身上,用力給夜歌按摩後背。床榻下,清音和思夢互相追逐打鬧,抱著笑鬧成一團。上面一對大的抱在一起,下面一對小的滾在一起,那場面,怎麼看著怎麼奸*情!
蕭夢離只覺天雷滾滾,她徹底怔住了。
秦蔚晴從蕭夢離身後踱進來,似乎對眼前的情景習以為常。他左手拉起小思夢,右手抱起小清音,拍拍小思夢和小清音身上的灰塵,對床上的兩人道:“夢來了。”
“夢!”朝蕭夢離揚起愉快的笑臉,水鏡月溫柔地說,“你來了?最近還好嗎?處理朝事一定很忙吧!注意身體,千萬不要累著!”
“呃……好……”
蕭夢離僵硬地回答,仍未從剛進門的震撼中回過神來。
夜歌從床上半支起身子,白了蕭夢離一眼,調侃道:“傻站在門口乾嘛呢!進來!難道太久不見,你連我們都不認得了?”
“怎麼可能!”你們可都是我的小心肝呀!就算化成灰我也認得你們!
蕭夢離走進房間,關上房門。那廂夜歌和水鏡月仍舊一個趴在床上,一個坐在身上專注地做著按摩。蕭夢離無趣了,在茶几上坐下。剛倒了一杯茶,小思夢搖搖晃晃走到蕭夢離身邊,拽住蕭夢離的裙角淺仰笑臉嘻嘻哈哈,奶聲奶氣地叫喚,“娘……娘……”
伸起抱女兒坐在自己膝蓋上,蕭夢離溫柔地揉著女兒毛茸茸的頭髮,道:“小思夢長大了,瞧瞧著這小個兒,又長了不少。告訴孃親,想不想孃親?”
“想!”小糯米糕抱著孃親的脖子,“啾——”送上溼漉漉的親吻,逗樂了蕭夢離。
“小思夢真乖!”摸摸小思夢的頭髮,蕭夢離誇獎道。
“娘……娘……”秦蔚晴懷中的小清音不甘寂寞,伸出短短的手臂,朝孃親討要抱抱。
“清音,過來,給孃親親!”蕭夢離放下小思夢,從秦蔚晴懷中接過小清音,用力吻了吻兒子的臉蛋,很響亮的“啾”一聲,逗得小清音花枝亂顫,一個勁兒地叫“娘……娘……”
“清音,孃的小寶貝,小心肝兒!”蕭夢離逗弄著兒子,親吻著兒子,只恨不能將對兒子的所有內疚盡數化於這親吻之中,全部還給兒子。
小思夢不滿被親孃冷落,叭啦著孃親的大腿,想爬到孃親的懷抱中撒嬌。
蕭夢離樂此不彼地逗著兩個寶寶,眼珠子溜溜一轉,她忽然發現,“戀夢呢?”胤楓失蹤了,難道小戀夢也失蹤了?
水鏡月一邊幫夜歌按揉後背,一邊不忘回答蕭夢離,“浪師傅抱著戀夢出大堂了。”
“哦!”還好!只要戀夢沒有事就好!
“就這樣了?”夜歌側臉看著蕭夢離,目帶調侃,“我還以為你會問我玄胤楓的事情呢?”
“你們不是說玄胤楓失蹤了嗎?夜傾城從百花鎮帶回來的訊息也是‘無果’,既然在百花鎮尋不到他,就證明他已經不在百花鎮。既然你們都不知道他的下落,我又何必說出來給你們添堵呢。”蕭夢離認真道。
夜歌沉吟,水鏡月從夜歌身上下來,為夜歌披上衣衫。他走到三腳架上放置的臉盆前,伸手洗了洗手,拿毛巾擦乾。
那廂,夜歌已經披好衣衫坐起來。看見爹爹按摩完了,小清音噌下孃親的身子,蹦蹦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