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擎天的眼飄向她所在的房門駐留,心底油然而生憐憫之情。
“她被遠親表姨收養,但一年前她逃家後就沒有再回去了。”湯瑋浴明顯隱藏調查的另一個事實。
“逃家?她為什麼要逃家?”衣擎天不解地問。
“那不關我們的事。等會兒我就把她送回去。”湯瑋浴藉著一個拿碗的動作,避了衣擎天質問的眼神,輕皺了下眉頭,硬是吞下心底逐漸擴大的不安。
不能同情她!要不,他會再添一個小麻煩的……
“瑋浴,你看起來怪怪的,是不是隱瞞了什麼?”衣擎天繞過湯瑋浴的身子,低頭要探他的表情。
“你幹嘛!”湯瑋浴斥喝,並且轉開臉。
誰知這樣一個心虛的迴避,更加深衣擎天的猜測:“你肯定有古怪,說吧!”
“好,我說。”湯瑋浴知道自己絕瞞不過了解他性情的衣擎天,只好坦白地說:“她之所以逃家,是因為她表姨丈想強暴她,而她在掙扎的過程中打傷了她表姨丈,才逃了出來。”
“那你還說要把她送回去!”衣擎天不敢相信聽到的事實,更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