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決,麻利的向王卓腿上按去。
其實開車的阮明清比寧瑤還尷尬呢,而且她還掌握著方向盤,關乎到三人的生命安全,所以王卓還未有所行動,阮明清倒是開口岔開了話題。
“王卓,說說我們從酒吧出來之後,你和陶海通他們發生的事?”
王卓正有此意,剛才chā科打諢只是為了緩解她們的情緒,現在已經達到目的了,也是時候把事情講一講,大家分析一下後面該如何應對了。
雖然他認為自己已經吃定了陶氏兄弟,但有句名言不是說過麼,戰略上可以藐視對手,但在戰術上一定要重視對手!
把事情經過大略那麼一說,阮明清和寧瑤面面相覷,都沒想到剛才居然那麼兇險,陶海通居然使用了手槍,而且還真的向王卓開了槍!
其實王卓的敘述也不盡實,陶海通確實是要開槍,但那一槍的擊發者卻是王卓,其實就算陶海通開槍了,王卓也有一半的把握躲開,但王卓不敢冒那個險。
當然了,這裡所說的“躲開”並不是躲子彈,而是王卓在陶海通開槍動作的剎那避開他槍口所指的方向,能躲子彈的人類還沒有出生呢!
“聽說陶海通是有仇必報的xìng子,這麼多年也沒聽說他吃過什麼大虧。”阮明清沉yín說道:“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先給他時間,等他把今晚的風頭躲過去,再找個人向他問一問。”王卓淡定的說道:“明人不做暗事,只要他不跟我玩yīn的,有什麼手段儘管使,我奉陪。”
“就為了敬杯酒的事瑤苦笑道:“又是義氣之爭,你們男人真是……”
阮明清感慨道:“男人嘛,活的不就是個面子麼?”
“這話可不對,我活著可不光是為了面子,還為了享用你們這樣的美n卓大言不慚,咧嘴怪笑。
“下流!”“齷齪!”
“難道我說的不對?”王卓眼珠一轉,突然啪的一聲打了個響指:“我明白了!應該說被你們享用才對,你們都比我大,兩頭老牛吃我這個嫩草!”
國內頓時笑罵和打鬧混成一團,寧瑤和阮明清之間的尷尬就這樣在不知不覺間悄悄降低,關係又近了一層。
……
白爽的演出早已結束,陶海通忙碌了近三個小時,總算把事情平息了下去。
雖說賠償給世紀天音的幾十萬對他來說只是小錢兒,但卻讓他非常窩火,以往世紀天音的二老闆見到他只能點頭哈腰,現在卻仗持著握有他的把柄,可以和他就賠償問題討價還價了!
堂堂陶二少,出手教訓一個小人物,卻被對手扁成了豬頭,而且事後還得知搞錯了對方的身份,這個場子未必找得回來,陶海通滿腔怒火卻難以宣洩,正是氣得睚眥俱裂。
在洗手間裡的事也就罷了,那口馬桶水畢竟沒有喝到。但在舞臺旁當著幾百人的面兒,被一個小青年chōu了個大耳光,這可是足以轟動京城的八卦了,陶海通心裡那份鬱悶的甭提了,這臉真是丟大了!
本來他還可以直接走人,把接下來的囉爛事丟給三弟陶遷的,可這小子真不給力,居然被嚇得大小便失禁,這可倒好,陶遷因禍得福了,陶海通卻只能胖頭腫臉的託關係、找朋友,擺平酒吧打點警察,真他。媽。的!
其實對於世紀天音來說,幾十萬的維修費也不划算,要知道這一晚上大廳的男賓們都是到二樓的ktv包房上廁所的,包房因此沒有營業不說,很多客人還因為不便利而抱怨著走人了。少賣的酒水怎麼算?影響的人氣怎麼算?傳出去的壞名聲又怎麼算?重新裝修好洗手間之前,生意肯定要受影響,這又怎麼算?
總之是各種麻煩,各種焦頭爛額。
到醫院處置完傷口,縫完了針,已經是午夜十二點了,陶三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