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容夏穿著睡衣趴在床上,梁淮則坐在他腿邊,在他腿上揉揉捏捏。
「這樣疼嗎?」
容夏搖頭。
「這樣呢?」
還是搖頭。
折騰一番後,梁淮拍拍手坐到一旁,說:「沒什麼大問題,養著吧,沒有太好的辦法。」
醫生之前也是這樣說。膝蓋這個部位比較特殊,除非一整天都不動,只要走路,膝蓋就會承受壓力。
容夏養了幾個月,現在已經很少覺得不適了。
「腰和肩膀呢?要不要按一按?」
容夏向後仰著頭,從鼻子裡擠出一聲「嗯」。
成為大明星之前的容夏非常坐沒坐相,一坐進沙發裡就整個人陷在裡面;後來長時間拍戲,腰有點受不了了,年紀輕輕就有了腰肌勞損的前兆。
巧得很,梁淮的爺爺曾經經營過一家按摩店,梁淮從小耳濡目染,對這些非常瞭解。
從前在一起的時候,他經常幫容夏按腰。
容夏趴在床上,腰腹和半截後背都露在外面。
梁淮靈巧的手指在他瑩白的面板上按壓著,膚色差帶來了微妙的色情感,揉捏後面板上留下的紅痕更加讓人浮想聯翩。
梁淮手上忙活著,眼睛還一直盯著容夏的後腦勺。
那裡有一簇頭髮立起來了,隨著自己的力道一顫一顫的。
「啊——!!!」容夏扭過頭來,臉都皺成一團,「那裡很疼!」
「是有點僵硬。」梁淮稍微用了點力氣,揉著容夏腰部左邊的肌肉,「你就不能在沙發上好好坐著嗎,非要整個人癱在上面。」
容夏不服氣地甩甩頭,頭頂那簇呆毛也跟著得意地甩了甩。
膝蓋和腰腹之後是肩膀。
現在容夏的上衣已經完全褪下了,一整個上半身都裸露在外,褲子也在剛才被拽下了一點。
梁淮視線閃爍,眼睛眨了眨,最終看向了一旁的床單。
手掌下的面板細膩柔嫩,觸感極佳。
「好了。」梁淮有點熱了,他清了清嗓子,說,「最近拍戲很累吧?感覺你肩膀有點僵硬。」
容夏從床上爬起來,伸了個懶腰,「有一點,而且酒店的枕頭太高了,我枕著不舒服。是不是也有影響啊?」
「肯定有影響啊。枕頭不要枕太高,床墊也不要睡太硬,對骨骼都不好。」
「真的啊?」容夏鼓著嘴,「那我明天去換一個枕頭。」
說著,他發洩一般錘了錘身後的枕頭。
梁淮看了好笑,搖了搖頭。
笑過之後,苦澀慢慢湧進心頭。
這話他以前就跟容夏說過,看來這人早就忘了。
容夏不在意裸露身體,上次對段寒說可以發展長期的關係也確實是內心所想——肉。體和慾望都不是會讓他難堪的東西,他這個年紀、身處的這個環境,讓他能夠很輕易地將感情和身體區分開。
但即便是這樣,面對梁淮時這種絲毫不扭捏不避嫌的態度也實在太過。
說起原因,大概是因為在容夏心裡,梁淮並不能算是真正意義上的前任。
他和梁淮的關係,更像是一段各取所需的crh。
那時容夏剛和段寒分手。
年輕人談戀愛沒個定性,小年輕分分合合再正常不過。容夏思考了很久,還是覺得自己和段寒合不來,提出了分手。
跟初戀分手這件事並沒有讓容夏有太多悲傷或憂愁,但也絕不是毫無影響。
他決定出去散散心。在這樣的狀態下、在一座陌生的城市裡,他遇到了梁淮。
彼時正巧碰上那座城市最最有名的那家甜品店推出情侶免費的活動,梁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