誇張化的。
真實的水乳交融沒有那麼快樂。
沒有嗎?
真的沒有嗎?
可晨歸覺得自己都快被丹賦聖給玩死了。
而等丹賦聖鬆開他,他們倆調轉角色時,晨歸那一點小心翼翼就消失了。
他一定要報復回來!
丹賦聖的脖子也被晨歸勒住了,晨歸坐在丹賦聖的身上,丹賦聖什麼都看不到。他眼睛上被蒙了布條,他的鼻尖抵著晨歸胸膛的中線,感受著緊貼面龐的肌肉的起伏。
忽然,丹賦聖又有壞主意了:“耀靈真人這麼個拷問法,就不怕生個小混血唔!”脖頸處的繩子被勒緊了,而晨歸也跟著悶哼了一聲。
晨歸感覺到,丹賦聖還有其他地方也發生了變化:“魔頭,你真變態啊。這樣都能讓你興致大發。”
丹賦聖說不了話,但他依舊笑了出來。
……
“禮器點清楚了!那幾只孔雀也到了!都是沒結婚的,他們想見丹賦聖?急什麼?丹賦聖現在也在忙,明天就能見到了。”猶清真人結束通話電話,又看向身側一排蛟。
以城主為首,黑蛟們捧著大紅花,用可憐巴巴的眼神注視猶清真人。
“不成!已經說過了大紅花不能帶,咱們得有逼格!”猶清真人很無奈,“你們的婚車準備好了嗎?”
“好了!到時候我們拉車,還有鮫人持節持案。”城主說,“已經跟鮫人們說了,他們不變原形。”
“可以!鮫人們都長得好看。”只要不變原形,那一排排的鮫人看起來還是挺賞心悅目的。
“讓丹賦聖他們過來排練一遍吧,誒?賦聖和晨歸呢?”猶清真人看向身旁的應忘憂。
應忘憂搖搖頭:“我剛就看到丹烈從他們房間出來了,沒看到他倆。”
“我去找找。”猶清真人皺眉往丹賦聖他們的方向走去。
路上他被五彩的玉獒擋了一下,猶清真人無奈表示他們的婚禮不需要花童,也不需要花狗,玉獒又哭著跑開了。
猶清真人推開房門,他發現丹賦聖和晨歸都不在大廳裡。
“賦聖?阿歸?”猶清真人一邊詢問一邊往臥室走去。
臥室的被子鼓了一個大包,猶清真人掀開被子,他發現丹賦聖和晨歸緊緊相擁,摟在一起睡覺。
可猶清真人不覺得甜蜜,困在身體深處的清傀也發出了一道驚呼。
這倆孩子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像是受了虐待。
打架了?!
剛談完心就打架?!
猶清真人氣不打一處來,他從儲物器裡拿出竹條,猛抽自己倆徒弟。
丹賦聖和晨歸驚醒。
“發生了什麼?!”丹賦聖把晨歸擋在身下。
晨歸反過來擋住丹賦聖:“別打我師兄!”
“你們幹了什麼?!”猶清真人咬牙切齒,“你們嗓子都啞成公鴨了!!”
丹賦聖迷茫地眨了眨眼。
晨歸誠實道:“我們搞在一起了。”
丹賦聖補充:“很激烈。”
哦,沒有打架啊。
猶清真人撥出一口氣。
“我忙東忙西!你們在房間裡亂搞?!!”猶清真人又開始揍了。
丹賦聖和晨歸抱緊彼此。
“別打我師弟!有什麼就衝我來!”
“別動師兄!都是我的錯!”
“你倆還跟我整上苦命鴛鴦那一套了?”
丹賦聖眼中落出兩行清淚。
晨歸心疼壞了:“師兄,別怕。”
猶清真人腦袋裡的清傀受不了了,他大罵猶清真人是混蛋。
丹賦聖開口:“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