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高層會議室的門被人從裡面開啟。
一張熟悉的臉出現在邱途面前。
她略施粉黛,雙眼含情脈脈,眼角微微有點上挑,顧盼之間皆風情。
赫然是柳浮萍。
今天的柳浮萍身穿了一身審判員制服。有點寬大的制服遮掩了她那妖嬈的身姿。
但這並沒有遮掩住她的風情,反而讓人更想讓人探究她那每一寸布料下蘊藏著的不為人知的秘密與魅力
見到邱途,柳浮萍眼前微微一亮,她條件反射的撩了一下臉頰旁的碎髮,然後輕聲說道,「老領導,好久不見~~」
那勾人的眼神,還有嘴角掛著的一抹似有若無的微笑,讓邱途一瞬間就被拉回了與她曾經在辦公室在臥室在車裡各種羞人的場景。
當時的柳浮萍可是個小饞貓,一張嘴就邱途無比舒服
心中雖然出現了旖旎的畫面,但邱途面上卻不顯。他笑著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柳審判員,好久不見。」
可能聽到了門口的對話,屋內的柳雄元也扯著破鑼嗓子吼了起來,「邱途!是不是邱途來了?!」
「來!進來聊聊!」
聽到柳老頭的聲音,邱途應了一聲,然後他轉身朝著譚慧敏交代了兩句,讓她在外面等待以後,就跟著柳浮萍進到了高層會議室裡。
高層會議室裡,此時已經坐滿了人。幾個沒死丶沒被抓的高層都盡在其中。
有署長閻嗔,副署長唐菲菲丶餘正義,特勤部部長林霆,組織部部長石有信和治安處處長關為華。
原來的九大高層現在就只剩下六位,可謂無比悽慘。
而這一切都和邱途脫不開關係
這也讓幾大高層看向邱途的目光無比的複雜。
但柳雄元這次來,就是為了給邱途站臺來的,所以見到邱途,柳雄元第一次露出了他來到新界市探查署後的笑容。
這個黝黑的小老頭朝著邱途招招手,然後笑著說道,「邱途啊,你這次做的很不錯。」
「聯陣這次做的太過火了,竟然當街襲殺副署長,而且還成功了。」
「幸好你在事後,第一時間抓到了聯陣特戰隊。」
「要不然這件事,州里都要受庇護所的批評啊。」
邱途剛進會議室,柳雄元就先把政治部的工作給定了調子:有功。
這其實就是免除了邱途在這件事上的責任。
畢竟,政治部做的是情報工作,署長遇襲,其實有政治部工作沒做到位的責任。
在場的高層都是人精,所以再次目光復雜的看向邱途。
其中卻不包括閻嗔。
這位即將卸任的新界市土皇帝,此時坐在自己的位置,眼觀鼻丶鼻觀心,就像是一尊坐化了老佛。
邱途把在場高層的態度盡收眼底。
如果他沒猜錯,這次柳雄元下來應該是有兩個目的。
一是問責這次賴順之死的事情。
二是宣佈閻嗔的調職任命。
而且,因為柳雄元與閻嗔的舊怨,肯定是借題發揮,指著新界市高層的鼻子在那臭罵。
所以,現場的氣氛才會如此凝固。
不過這和邱途就沒關係了。畢竟他算柳雄元的親信。柳雄元罵誰也不可能罵他。
而且柳雄元不是想著借題發揮嘛?那自己正好可以為他提供提供火力
先不管能不能奏效,先把水給攪渾了再說。
閻嗔現在不是已經佛系,不管新界市探查署這個爛攤子了嘛?
那自己就把他拖下來!讓他在這爛攤子裡遛一遛!
這麼想著,邱途的目光在餘正義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後笑著對柳雄元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