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一切都已經太遲,頭已經點了下去再也拉不回來了。
這也是為什麼自從他回到自己房間之後,就一直這麼一身低氣壓地趴在桌上鬱悶得要死的緣故。
一杯冒著熱氣的茶送到艾倫的面前,艾倫抬眼,映入他視線中的是將熱茶遞過來的黑髮好友的臉。
“謝了,三笠。”
直起上半身,艾倫雙手接過溫熱的茶杯,將其捧在手中喝了一口。
眼見艾倫喝了茶,三笠這才在艾倫對面坐下來,也喝了一口自己的茶。
“你心情看起來似乎不錯啊……”
一邊喝茶,艾倫一邊有些狐疑地打量著雖然神色安靜但是他就是隱約覺得有些不對勁的三笠。
“是嗎?大概是今天的茶葉不錯。”
黑髮少年的回答不動聲色。
喝了幾口茶水滋潤了下有些乾渴的喉嚨之後,艾倫看著三笠突然反應了過來。
“對了,三笠,你那個時候——”
說起來,那個時候大家都在房間裡,三笠也是在的,為什麼後來就沒看到了?
自從重生以來,三笠除了進行身體檢查以外從來不離他半步。
尤其是他還記得三笠從以前開始就和利威爾兵長很不對付,為什麼那個時候居然一聲不吭地走了?
和艾倫一樣,三笠雙手捧著溫熱的茶杯又喝了一口水,在黑夜中泛著漂亮的漆黑色光澤的黑髮細膩柔順地散落在他的頰邊,明亮的燈光下,少年象牙白的肌膚越發顯得溫潤而光滑。
雖然歲數見長,但是少年那一張如瓷娃娃般的面容卻越發變得精緻。他的容貌是美麗的,卻又不帶絲毫女性的柔弱,那種中性的美麗越發讓他顯出幾分颯爽清俊的美感。
待喝完水之後,他才開口回答艾倫的問題。
“利威爾兵長不會害你。”
他說,漆黑色的瞳孔注視著艾倫,神色淡淡的,語氣卻很是篤定。
可是三笠這種篤定的口吻更是讓艾倫懊惱得厲害。
“三笠你什麼時候站到兵長那邊去了?”
他一臉不開心地盯著三笠,皺了皺鼻子不甘地嘟噥,那副簡直像是失去心愛之物的孩子耍賴吃醋的模樣一時間讓三笠忍不住唇角微微一揚。
“你笑什麼?”
“我笑了嗎?你看錯了。”
為了避免艾倫發更大的脾氣,三笠斷然否定。
“哼……”
沒有繼續追究下去,艾倫一臉不爽地將剩下半杯茶水一口氣灌進喉嚨裡,然後啪的一下將茶杯重重砸在桌面上。
“我不會認輸的!”
他恨恨地說,一臉不甘,也是一臉堅決。
“啊啊,知道了。”
早已習慣重要的好友這種死倔死倔的彆扭性格,三笠自然是很熟練地順毛哄。然後,他站起來走到艾倫身邊,微微俯下身去。
他的雙手很自然地捧著艾倫的頭將其抬起來,他低下去的額頭輕輕地貼在艾倫溫熱的額頭上,漆黑色的細膩髮絲從艾倫頰邊滑落。
他漆黑色的瞳孔注視著那明亮的碧綠色,亮晶晶的像是月光下的黑色寶石。
“我永遠都是站在你這邊的,艾倫。”
他微笑著說。
…………
……………………
已是夜深人靜的時分,大多數人都已在黑夜的擁抱中入眠。
一輪彎月高掛在黑亮的夜空之中,淡淡的月光撒了站在僻靜空地上的兩個少年一身的銀白。
“艾倫怎麼樣了?”
“睡了。”
“……情況……還好嗎?”
這一句話,有著亮金色短髮的少年問得就有些猶豫。不過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