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珊兒喜歡。”
檀雲與翠雲在一旁捂嘴偷笑,情知這事兒夫人定然是拗不過大少爺的,便是大少爺不使這些手段,只須說個不字,夫人便沒有一點法子。
“去去去,”嶽夫人將嶽珊珊撥開,點點她的鼻子,“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替你哥哥打掩護?”
嶽珊珊小嘴一嚼,頗是委屈的模樣,“可是珊兒真的喜歡嘛。”
“好了,夫人”嶽老爺在一旁插話,“他是即是願的,就隨他吧。”
在這件事兒上,嶽老爺是早就表了態的:他願意就隨他。否則當日也不會隨他去蘇府提這事兒。
嶽夫人孤立無援,不由賭氣道:“便是你們都同意,我也不同意。”
“娘,”嶽行文轉過頭,燭火在他凝重的臉上跳躍著,只見他這副神色,嶽夫人心頭便知這事兒便是全天下都阻攔他也是非做不可的。
“……娘,籬兒她自知做過一些出格的事情,也猜到孃親定然因此而不喜她,可她一直在不動聲色做著修補。去年六月裡以青陽的名義送來的蘑菇醬與蒲菜,那可不是青陽能想出來的;珊兒生辰送的睡袋與蛋糕,也不僅僅因為珊兒是我的妹子;去年過年,從長豐運來的鮮菜,那也不單是看兒子的臉面;這次回京,她送到府裡的一干物件兒,我卻是一點也不知情的……”
“若非蘇府那般對待她的姨娘,她自是不會悲憤至此,詐死離家。便是這次回來,她心中千萬般不願,在禮數上也盡力做得周全……這般的胸襟氣度,這世上有幾個女子能做得到?”
嶽夫人的神色隨著他淡然的話語,從無動於衷到驚訝萬分,就連嶽老爺與身後的幾個丫頭也是十分驚詫的模樣。
“你,你是說,從去年六月起,你們就……”嶽夫人這下可真的驚住了,那時候蘇府的二小姐還是個比珊兒高不了多少的小蘿蔔頭罷?
嶽行文點頭,故意歪曲事實,又添了一把火,“若不是擔心母親不同意,上次母親問起時,兒子便說了。”
“那次,那次,你說的是她?”嶽夫人自然記得一年半之前與兒子在飯廳關於親事的對話,卻沒想到那時他提過模愣兩可的話,說的竟是蘇府的二小姐。
“好了,夫人,蘇府的二小姐,我瞧著倒還不錯。雖然性子剛烈了些,大體上還是個不錯的孩子。”嶽老爺在一旁插話,他在刑部為官,見過的聽過的,什麼樣的稀奇事沒有,蘇府二小姐的行為雖然出格,可在他眼中倒也算不得什麼。
嶽夫人沉默不作聲,倒不是因為嶽老爺的話,而是因為大兒子今兒說的話,而是讓她突的意識到,她做所做的姿態統統都是白做了。
這樣長的時候,那時候蘇府二小姐還是幼小一團,他便起了這樣的心思,而那丫頭更是從那般早就不動聲色的往嶽府送東西,以示親近之意。
這,她暗歎一聲,這兩個究竟是什麼孩子啊。
嶽夫人息了聲,嶽老爺便開始發難,沉著臉問嶽行文,“剛得了長豐的官職你便又不想去了,是想要做什麼?”
想起他瞞了五六年的事兒,心火不由蹭蹭往上冒,重哼一聲,“趁早打消專心打理你那藥堂的念頭”
“父親,”嶽行文淡淡一笑,“兒子何時說過要親自打理藥堂的話?”
“你……”嶽老爺為之語結,他是沒說過,可這個時候把藥堂供出來,又不去長豐,不是打的這個主意?
“父親,兒子想到蘇二世叔的司農署任職。”嶽行文笑了笑,“藥堂自有百里打點,我一向都不過問經營之事的。”
這下換嶽老爺吃驚了,“你,你又不擅農事,為何想到要去司農署?”
嶽行文輕撫手中的杯子,略做沉思,才抬頭回道:“官場之道確非我所擅長,可在長豐經歷這一場天災,我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