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沒走出一米,手腕就給寧晗學拽住,等她反應過來,已經被寧晗學牢牢地困在懷中。
「你」夢夏掙扎著,可這狗男人,看著弱不禁風的,力氣怎麼那麼大。她練過的,竟一點都沒能撼松他的桎梏。不禁惱得更狠了,仰起頭就想罵人。結果才開口,紅唇就給男人落下來的吻封緘,他含著她的唇,輕輕地吮吸,一點點地渡濕,用盡了溫柔萬般憐惜,像是想藉由這個吻讓她讀懂他的心軟化她的怒氣。
一瞬間,夢夏呆成了一截木樁。真不能怪她不經事兒,畢竟長這麼大,她都不曾和哪個男人如此親近。就算戀慕寧晗學,她一心想要攻克他的心,也從未往這方面想過。
不過很快,她就清醒過來,用力推開了寧晗學。毫不留情地暴打了他一頓後,她冷眼看他,「今天我就當是被狗咬了,再敢有下次,我直接報警抓你。」
說罷,一步一米離開,氣勢凜冽。
寧晗學凝著她的背影,意猶未盡地伸了伸舌頭,舌尖滑過嘴角,沾染了她的香氣。
夏夏,這才是我們的序章。
只要我沒死,糾纏就不會結束。
或許霸道,自以為是,可他別無他法了。與其荒涼無趣至死,不如放手一博。
好不容易熬到收工,夢夏飛速地收了東西衝到sky商臺。
等了近半小時,明芮希結束工作,帶她去了一間露天小酒館,挑了個僻靜的地兒坐下,昏暗的燈火下,不仔細瞧不會知道有兩個公眾人物在這兒。
一人點了杯酒,等上桌時,明芮希笑著問小姑娘,「怎麼了?跟在火裡過了一遭似的?」
夢夏其實氣得很,也想說,可這會兒被問到,她又覺得難以啟齒。啊,她怎麼這麼矯情呢?
明芮希趁著沉寂打量她,不一會兒,直接問道,「是不是寧晗學?」
雖說詢問的口氣,其實心裡已經很篤定了。在這個世界上,除了寧晗學,沒有人能把夢夏逼到這個份上。
「啊?」夢夏沒想到明芮希會如此精準地戳中她的心,愣了愣,才清醒了些。既然都猜中了,也沒必要再忸怩了。於是,輕輕點點頭,隨後略顯激動地開口,「他是流氓,我都拒絕他了,他還親我。」還特親暱的那種,就好像他們是真的情侶。
「臭流氓,那是我的初吻。」
「就這麼沒了。」
說到這裡,夢夏不禁悲從中來,負氣一般趴在酒桌上,小腦袋埋在雙臂之間。
明芮希看著小姑娘這般,哭笑不得,等她緩了緩,一本正經問她,「聽你這麼一說,確實夠流氓的。那你為什麼不報警抓他?」
這話一出,夢夏就和被按動了開關一樣,倏地抬起頭,定定睨著明芮希,「我」她急著想解釋,卻發現腦海里一片空白一個合適的詞都找不到。
明芮希嘴角溢位一絲笑,多少帶著點寵溺的味道,「你不如想一下,就腦補,現在。如果親你的男人,換成了另外一個人。」
說完,停了下來,像是在給她時間腦補。
須臾後,「是不是不可以?你會反抗,反抗不成你會報警,或是找哥哥可是你都沒有,為什麼?怕寧晗學的履歷染上汙點,還是怕他和夏懷信生嫌隙?」
「我」夢夏的心更亂了,「也不知道,我現在就很煩,我都快成功了,他怎麼」
斷斷續續,語無倫次,可明芮希能明白,神情也越發溫柔,「夏夏,只有在意,才會讓女人對一個男人心軟。就像你所說,你快成功了,和成功是兩件事。」
「你喜歡寧晗學。」
「我沒有,我不喜歡他。」夢夏近乎下意識反駁,短促激動卻空虛,連她自己都說服不了。
長長的沉默過後,她輕嘆了口氣,「希希,我是不是很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