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三十歲,聲音叫嗚咽道:“我的救命恩人住在酒店裡面,我們在等他出來。”
“救命恩人?”
“對,就是那個懸掛在直升機下面,手裡拎兩個孩子那位。”
“你身強力壯的,”記者奇怪問,“需要別人救嗎?”
“禽獸船長透過廣播讓我們留在船艙裡,”叫老李的中年人十分激動憤怒,“我起初也是按廣播說的做,留在艙裡不動不走,是恩人把我打出船艙,否則我已經隨船沉進大海!”
《京香新聞》記者驚!
都是來找新聞素材的,《京香新聞》採訪同時,《玉米日報》記者也在採訪。
“你好,”《玉米日報》記者是個美女,把錄音筒遞到一個少女面前,“請問你是博士號倖存嗎?來自哪裡?為什麼跪在這裡?”
“我是龍國遊客,”少女用英語回答,“博士號倖存者,跪在這裡是因為救我的人在酒店裡,我們在等他出來。”
《玉米日報》美女記者像打雞血,追問:“能說一下你被救過程嗎?”
“我當時住在四層船艙裡,”少女回後怕加憶道,“是恩人拍打船艙窗戶,通知我離開船艙。”
“奇怪,”《玉米日報》美女記者問,“很多人都是被打出船艙的,你好像沒有被打,為什麼不相信廣播?”
“因為那個人是我的同胞,”少女猜測道,“他開始說的是英語,見我穿的是中文字t恤,然後用普通話勸我離開,所以我相信他,離開船艙,跑到甲板,坐上救生艇。”
《玉米日報》記者:“....”
現場不僅有棒子媒體,還有倭國媒體。
《明日見未來》週報記者是一個地中海髮型男人,他挑中的採訪目標是一個‘社會人’,手臂上紋身很多。
“你好,請問你怎麼稱呼?來自哪裡?”
“龍哥,菲津賓龍國裔。”
很明顯,這不是全名,記者也不在意,“能介紹一下你的逃生過程嗎?”
叫龍哥的男人臉色微微一紅,沒有人知道他很能打,結果被人家一拳幹趴下,在脅迫下老老實實離開船艙。
說實話丟面子,叫龍哥的中年男人藉口道,“我逃生過程很簡單,跟著別人一起坐上救生艇。”
“那你為什麼跪在這裡?”《明日見未來》週報記者反問。
龍哥臉上掛不住,腦子靈光一閃反嗆,“我在這裡等‘明日見未來’小姐。”
倭國記者微微一愣,反應一秒開懷大笑,原來是同道中人。
與此同時,超過五十家媒體記者圍著採訪三百多幸存者和他們的家屬。
國小,到那都近,所以短時間內媒體來的多。
經過不斷採訪,有三件事情得到證明。
一,大多數人隨船沉海,原因是船長的廣播,不斷重複:‘請乘客留在船艙內,等待指示,不要隨意走動,否則會造成危險。’
因為當上船長需要有相當資歷,又是一船最大權威,所以絕大多數人選擇相信。
二,絕大多數倖存者是被打,或者是被威脅才離開船艙,也因此獲救。
這也是眾人感激涕零,跪在這裡的原因,被人從死神手裡搶回來,心裡非常感動。
三,救人英雄是龍國人,養有一個棒子‘女兒’。
不對,不是一個女兒,而是八九十個。
越來越多棒子女人在網上聲稱她們的一夜男朋友是博世號上的救人大英雄,看認爹增長速度,可能會超過一百個。
這就尷尬了。
張景萬萬想不到,他好不容易喵個腥,居然被大曝特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