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愉喉嚨滾動。
怎麼感覺主人雖然笑得很開心,但是很可怕呢……
“什麼炸彈?”
齊墨連忙在江溱溱旁邊蹲下。
“不知道。”
江溱溱搖搖頭。
“但是這個炸彈的引線好像和書包的拉鍊關聯,一旦有人拉開拉鍊,就會觸發炸彈。”
“那你們……”
齊墨盯著江溱溱的右手和那邊江愉的兩隻手。
難不成,這裡是三個炸彈?
“對。就是你想的那樣。”
江溱溱捏著拉鍊。
“我和江愉拉開書包,結果拉到一半發現裡面是炸彈。”
她扭頭看了眼江愉。
“哦對了,是江愉發現的炸彈。所以他拉鍊的範圍比我多。最危險的是他。”
楚向舟終於回過神來。
看著眼前似乎雲淡風輕的人,他心裡一陣後怕。
要是他再晚來一些……
他的腦海中不自覺地就出現了廢廠房爆炸著火的畫面,而他和齊墨、柳茹在樓下無助地站在原地。
火苗吞噬了一切。
想到這裡,他的額頭上竟冒出了冷汗。
“對不起……我來遲了……”
他聲音很小,但充斥著濃濃的歉意。
江溱溱沒有說話。
她好像之前的確有在心裡冒出過這個念頭——楚向舟為什麼還不來。
她原本已經在剛才調整好了心態,覺得自己本來就是一個人,沒有必要在他人身上強加自己的期望。
可是如今聽到身後人的呢喃,她不知為何,內心又升起了一些責怪和不滿。
難道是她已經習慣了他對她的照顧和保護了嗎?
她習慣了他擔憂的目光嗎?
她習慣了無論做什麼,總能在危險的時候見到他嗎?
習慣真可怕。
她不需要這樣的習慣。
江溱溱察覺到了她對楚向舟的信任與依賴,似乎他在的地方,她總能放心地去做自己的事情。
但是她只是把這歸結為跟楚向舟待的時間長,還有他對她高度的責任感。
卻從未想到別處……
這種發現讓江溱溱感到有些不安。
她不需要這樣的想法,也不需要這樣的期待。
她從來就是一個人,從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
於是她沉默了,並未給出任何回應。
楚向舟低著頭,碎髮掉落在眉前。
她是在怪他嗎?
“那麼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拆彈。”
齊墨突然出聲。
他陰沉著臉看著書包。
如果知道莫的心思,他絕對不會讓她完好無損地離開這裡。
她不該招惹江溱溱。
齊墨閉上眼,腦海裡又浮現出匕首劃過嬌嫩臉頰的畫面。
他猛地睜開眼,看著江溱溱完好無損的臉蛋,輕輕呼了口氣。
還好,他已經把她治好了。
他的江溱溱,身上不能有殘缺的地方。
他最喜歡的就是她。
江溱溱毫無察覺楚向舟和齊墨的想法。
她的注意力重新放在了面前的書包上。
書包是漆黑的高階材料,防水防油,還能預防一些外來的攻擊。
就像它的顏色一樣,她完全看不透裡面到底是什麼。
“是啊。”
江溱溱嘆了口氣。
“對了,阿茹呢?叫阿茹來看看!”
她想到了柳茹。
阿茹可是最擅長這些高科技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