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個多月,許無恙逐漸把狀態給調整了過來。
但是工作方面韓閔就把控地比較嚴格,儘量減少了他的活動,劇本也是往好了的挑。
林越簽約過來沒多久,所以工作量也不是很大,主要也是以提升自我為主。
新電影的導演已經約過許無恙很多次了,他都以各種理由推辭了。
但是這次卻再三重申了劇本修改了一部分內容,希望能在和他聊一下。
畢竟人家一而再再而三,如果不去的話,反而顯得不太好。
當然,在休息的這一個多月裡面,許無恙也沒有閒著,抽空去考了個駕照。
今天,他興沖沖地跑到程妄的車庫裡。
像是個在菜市場買菜的大媽,開始挑挑選選,最後挑中了一臺非常低調的黑色卡宴。
吭哧吭哧就開上路了。
路上的其他車主看到他的車標和車屁股上的實習標,嚇得恨不得離他八百米遠。
“恙恙你來啦,快點坐!!”導演立馬起身,熱情的將許無恙給迎了進去。
這次依舊是導演和編劇,點了菜之後的間隙,導演便把新的劇本給他遞了過來。
許無恙接過後,開始粗略地看起來。
之前的劇本也不是不好,就是太壓抑了。
雖然現實的校園霸凌很殘酷,但是他不想告訴那些正在被霸凌的人,你們是沒有任何希望的。
反映現實固然能引起社會的關注,但是僅僅是這樣,並不能完全讓身處深淵的人看到光明。
翻著手裡的劇本,慢慢的開始入迷,基本是等菜都上完了,他都沒有反應過來。
“恙恙,我們要不先吃點飯,等一下涼了就不好吃了。”導演提醒道。
許無恙這才從劇本中抬起頭來,有點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不好意思啊。”
導演將招牌的烤鴨轉到他的面前,臉上滿是笑意。
“這有什麼的,我前段時間看到網上關於你的流言,我本來還想去看看你的。
但是又怕你不方便,一直打擾你,倒是我的不是了。”
許無恙笑著搖了搖頭,捲了烤鴨放進嘴裡嚐了一口。
很好吃,心想下次有空了就要帶程妄他們過來吃。
“恙恙,你覺得這次的劇本怎麼樣?”
許無恙喝了口茶,目光從劇本上抬起,朝對面的兩人點了下頭。
“我覺得可以。”
聽到他的回答,兩人終於狠狠鬆了一口氣。
他們在這段時間也物色過其他的演員,但是怎麼看都是覺得許無恙跟這個角色最貼合。
如今就差這個角色沒定下,而他又不是能將就的人,所以才會一再地聯絡許無恙。
“這個修改還是看到這段時間關於你的新聞,我和編劇才在裡面得到的啟發。”
許無恙應了一聲,但是還是有些猶豫。
“但是我可能還需要考慮兩天,我這段時間情緒可能不是很穩定,我怕到時候會耽誤你們的拍攝進度。”
導演連忙答應,畢竟之前那麼長一段時間都等了,也不差這兩天的。
許無恙和導演兩人分開後,剛好接到了林越的電話。
對方在醫院,他剛好順路可以過去接他一起回家。
醫院總是比較壓抑的,就算是笑也夾雜著許多的心酸。
許無恙和林越在門外等著林越,不停用腳尖摩擦著地板上的黑漬。
“孩子變成這樣,家長為什麼一點都沒有察覺呢?他就沒有跟你們說過一次嗎?”
孩子的母親不停地抹著眼淚,表情有一絲茫然。
“我不知道,他之前只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