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在宗南平打出第十棒,即使有麻沸散,周長水也暈了過去!
宗南平嚴格執法,根本沒有因為周長水斷了腿,暈過去,就手下留情,三十大板,每一下他都用盡全力。
王屠夫在一邊看著,腿都抖了,好在他機靈,沒有亂說話,不然他也得被打。
他孃的,元盛居然這麼有本事!跟東來順合作,還和縣令大人是朋友!
王屠夫想到兩家恩怨,不禁恨得牙根癢癢!
半年前元家還不及自己家呢,元盛還不及他家大毛呢,元盛怎麼突然就這麼厲害了!
不行,他得趕緊回家告訴兒子。
家裡沒鹽了,今天張文來鎮上買鹽,剛好看到這一幕,他用手拍著胸口,還是老大和老二說得對啊,不要摻和這些事!
周長水腿也斷了,又被打了三十板子,能不能活命都很難說!
如果他當時想著收拾元盛,今天被按在地上打板子的就是他啊!
以後他得多聽聽老大和老二的意見!
張文嚇壞了,以後再不能招惹元家了,元來福得瑟就讓他得瑟吧!等青書高中做官再報仇也不遲。
張文是周長水的姑父,但是由於馬來喜弄丟了張家五十五兩銀子拒不歸還,張家和馬家鬧得很僵。
張文也不準備去周家送信,他準備回家和馬桂芬說說,馬桂芬願意去送信就去,不願去送信拉倒,反正跟他無關。
李大平早看傻眼了,他眼睜睜看著縣尉大人掄圓了殺威棒打周長水,耳邊聽著周長水嗷嗷嗷的慘叫聲,心也跟著直哆嗦。好在,他沒參與進去!
李大平嘆了口氣,畢竟從穿開襠褲大家就一起玩,他趕緊回東山村報信吧。
李大平一路狂奔到周春強家。
“春強叔!”李大平聲音都在顫抖。
周老漢看到李大平滿頭大汗,一臉急色,頓時覺得不妙,“大平,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李大平聲音帶了哭腔,“春強叔,你們快去看看吧,長水誣衊元盛和張記糧鋪王氏通姦,被張繼業打斷了腿。”
李大平還沒說完,周老漢用手一拍桌子,“什麼汙衊?長水證據確鑿!長水親眼看到元盛進了張家!還有沒有王法,張繼業居然敢動私刑,直接將長水的腿打斷!不行,我要去報官!”
李大平說:“叔啊!你別急啊!先聽我說完!案子就是縣令大人判的!長水被打斷腿白打,而且長水因為汙衊他人清白,被判打三十板子!長水如今已經昏迷了!”
“啥?”周老漢感覺天都要塌了,不但被打斷腿,還被打了三十板子,昏了過去?“還說什麼文東昊是青天大老爺,會為窮苦百姓做主?都是狗屁!還不是向著有錢有勢的張家,欺負我們這些窮人。”
王春香剛剛在廚房,聽到動靜,人都嚇傻了。
隨後,她一拍大腿,坐在地上大哭起來。
“我滴老天爺呦,你睜開眼看看吧!”
“冀州的天是真黑呀!”
“我可憐的兒子呦!我可憐的長水啊!”
“我兒命苦啊!”
王春香一邊哭一邊唱。
馬香芹捧著肚子出來了,哭著叫道:“爹,娘,如今可怎麼辦啊!長水啊!”
李大平看周家亂成一鍋粥,趕緊說:“春強叔,你誤會了,元盛的錢都是自己賺的,當時東來順曹掌櫃正好在,他親自出來作證,元盛的錢是和東來順合作賺的,不僅如此,縣令大人也是元盛的朋友,可見元盛的本事。”
“春強叔,如今咱們也別去糾結這些了,你們趕緊去鎮上救長水啊,趕緊將長水送到醫館,不然我怕他……”
王春香根本沒聽到這些,繼續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天喊地,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