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閻霄,則一臉鄙夷的看著鼠榭,不時的搖了搖頭,似乎在說,白張了一副翅膀,連飛都飛得如此差勁。
看著閻霄那眼神,那神情,鼠榭心中咒罵了不下千次,可,又有何辦法,誰讓其鬼體如此變態,只能暗叫自己倒黴。
如果鼠榭知道,閻霄那並不是鬼體,才會如此強韌,恐怕,其老血都會吐出幾口。
“還有幾里路,趕緊起來給我繼續飛,我要趕在六掛月星之前回到森羅城。”閻霄看著一旁氣喘吁吁的鼠榭,說道。
“你。。。你自個走去不就行了,也就片刻的功夫。。。還。。。還要我飛。”鼠榭似已力竭,有氣無力的說道。
“算了,這麼靠不住,還打算你帶我飛進去之後,我將你引薦給玄老,讓其收你做養延館弟子來著。”閻霄扭過頭,作無辜狀。
“養延館!”鼠榭聽罷,兩眼放光。
“你真有辦法讓我加入養延館?”鼠榭懷疑的問道。
森羅城,以城主府為首,下來就到養延館,悽冥居,凝魂閣,下至大大小小的作坊、藥館,鍛器坊,故此,如若可以進入養延館,不說別的,但是養延館弟子每個月的俸銀——兩粒普通魂石,就足以讓人擠破了頭往裡鑽。
“只要你答應將我弄進養延館,別說揹你飛進去,哪怕要我將你作為冥族供著,鼠蝠也會照做。”鼠榭拱手一拜,說道。
“破養延館居然這麼招人垂簾,看來以後可以多加利用了。”閻霄心中暗暗想道。
“上來吧。”鼠榭強打起精神說道。
“真的行?”閻霄將信將疑,走至鼠榭身後。
鼠榭擺了擺手,示意閻霄跨上其背,絲毫忘記了自己曾被人追殺,而其不知,追殺他的人,正是養延館的夭命與無痕,以及城主府的眾侍衛,喬裝進行的。
伏~
鼠榭自腰上的布袋之中,取出為數不多的普通魂石,抓了兩顆於掌心之中,用其恢復自身的魂力。
只見原來汨汨而留的汗珠,瞬間便消失無蹤影,伸展其蝠翼,再次飛了起來。
而鼠榭手中的普通魂石,也在其飛入森羅城中之後,便消失無影。
。。。
“那是誰!膽敢直闖森羅城!”城樓之上,一名黑甲侍衛喝道。
“趕緊稟報紀筌隊長,讓其命堯鶴部的羽人進行追擊查探。”黑甲侍衛向城牆之下的一名黑甲侍衛吼道。
城牆下方,眾多黑甲侍衛,紛紛追著天上的蝠影,只見其徑直往養延館方向飛去。
而此時,又飛起了幾名背後長著各式羽翼的鬼修,紛紛往鼠榭所飛之處,一一追去。
“你已進入森羅城內,趕緊落下,否則,休怪我等對你不客氣。”一名虎頭黑羽的鬼修喝道。
而其餘飛行的鬼修,也逐漸的將鼠榭圍了起來。
“我說大哥,你讓我直接飛進來,可沒說會招來如此之多的人圍攻啊!”鼠榭哭喪著臉說道。
“聽我的,別管他們,往養延館那飛去就是了!”閻霄毫不在意,說道。
鼠榭聽罷,只好加快速度,往養延館飛去,不管那些黑甲帶翅鬼修如何喝喊,其都只好當作聽不見般,視若無睹。
“是誰在森羅城中胡鬧!”
此時,一名羊首鬼修,撲閃著一對腐爛骨翅,對著閻霄鼠榭兩人所在之處,喝道。
“是你!”羊首鬼修驚道。
羊首鬼修正是楊嚴,而其平時鮮為人知的羽翼,也在此時,讓眾多鬼修一一看清。
“真沒想到,楊右使居然也是羽翼之修,藏得可真深。”
“就是就是,平時成天見他穿的如此緊裹,還以為他與我等一般,都是尋常鬼體。”
下方,許多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