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隱間,契石域內之九城,都有一種隱隱間向炎城陳家投靠的苗頭。
而陳淵即將自封炎城城主之說,亦在坊間傳開,可也就是這個時候,陳穹回到契石域的事情,亦讓陳淵感到尤其意外,更有傳聞,陳穹得到某種造化,令陳奇,都大為讚賞,一時間,這城主之位,令陳淵感到岌岌可危,隨時都有可能被其奪取的感覺。
只是數天前,陳穹寄於陳氏宗堂之中的魂火印記,突兀的熄滅,令陳淵,頓時大為驚喜,魂火印記一滅,說明陳穹,定然身死魂消。
再者,又有傳聞,一直支援陳穹的鐵甲域傀甲宗宗主楊恆,莫名其妙的斃命於宗門之中,由其外系子嗣楊翊繼任宗主之位,更是令陳淵確信,陳穹之死。
而這一切,都是在養延坊召開那古怪的拍賣會之後,才發生的事,這一切,其太祖,不會一點都不知曉,如今其所需要做的,就是靜靜等待,其太祖出面,將養延坊的底細查明,其城主之位,可謂是信手拈來之物了。
不多時,那名身形魁梧的方臉之人,再次出現在了兩人面前,對著陳淵微微跪拜。
”家主,事已辦妥!“方臉之人冷冷說道,彷彿方才的一切,不過是一件隨手之事。
而此時的閻霄,正遊庭信步的,走到了陳家府邸門前。
”奇怪,方才這裡還這麼多修士的氣息出現,怎麼一下子就都消失了!難道是沙獸?可這麼明目張膽,不像是這些沙獸所為……“閻霄狐疑道,警惕的,看著四周,眼中一陣淡淡藍芒升起。
正是那魂眼破虛!其在這炎城之中四處檢視之時,發覺自身漸漸恢復之後,那在魂識之中可以施展的魂眼破虛,竟然能夠如此應用,也令其,在這段時間裡,多次看到了沙獸的本體。
”奇怪,一點沙獸出沒的痕跡都沒有,那些人,是怎麼消失的!“閻霄警惕的看著四周,其魂眼破虛,並未在周遭發現絲毫沙獸的痕跡,唯獨看到,有種奇怪的氣息,極為隱匿,卻又能在其魂眼中一一呈現。
“這些氣息,有些熟悉……好像在何處見過與之相同之法,卻又想不起在何處見過……”閻霄喃喃道,眼中,滿是那淡淡的魂力波動,稍瞬即逝。
“這!與影道友的疾影步!極為相似!”閻霄突然想起,那極其熟悉的波動,竟與養延館中時,那無痕的疾影步極其相似。
“這怎麼回事!森羅鬼域,不是被那蒼龍所滅,無一存活了嗎?難道除卻月晴月明,還有其餘弟子存活不成!”閻霄心中為之一愣,欣然想到。
早在養延坊中揣摩丹道的這兩個月裡,閻霄便知曉了森羅鬼域所發生的一切,那蒼龍的出現,以及那虯域騏耀顯赫於世,以及諸多修士在蒼龍離開之後,前往南境看到的一切,無一不清楚的說明,森羅鬼域,已經蕩然無存。
而玄老,當時也只是略微難過了片刻,便不在理會,月晴與月明,也只是難過了數日,便沉浸在了丹道,以及控火之道中,唯獨閻霄,對於這片自己最初接觸到的土地,有著一種難以言喻感覺。
只是閻霄不知道,蒼龍出現在森羅鬼域之時,雖然諸多域中之人,沒能逃過一劫,可有許多身份特殊之人,在那關鍵時刻,開啟了契門,逃過一劫。
“無痕道友莫非還活著!那如此說的話,豈不是還有很多域中之人,可能還活在此界!”閻霄為之振奮,心中隱隱想起,那森羅鬼域中的種種。
那自吹自擂的鼠榭,那對閻霄極為仇視的全罔,以及那與之切磋過功法的無痕與夭命,一幕幕,都浮現在其腦海之中。
“既然他曾在此出現過,那我便在這守著!”閻霄雙眼凝神,在附近的一堵巨樹上,使勁的觀察著陳家府邸。
不多時,陸陸續續的,又來了一批修士,如同方才錢萬貫等人一般,在吵吵嚷嚷了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