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怎麼辦~出不去了啦~~~”一之宮魅在屋裡遊走,演繹了一出精彩絕倫的現實版鬼哭狼嚎。
空桐悅被她吵的頭疼。別等會兒沒等來人,她先被魅給煩死了。
“不是電話都打過了嗎,我相信肯定會有人來的,你先歇會兒吧,晃得我眼睛疼。”
“那小月你知道是誰接的電話嘛?”
“不知道。”耿直的回答。
一之宮魅:“……”請問這和無人應答有區別麼?
連人是誰都不知道,就堅信有人會來,魅不知道該說她家小月是過分自信呢,還是未卜先知。
於是鬼哭狼嚎的更大聲了。
無奈的是魅都引吭至此了,仍舊木有人來,再次證明了先前那位上官小哥說的話——這裡是真的偏僻。
空桐悅掏掏耳朵,看著她晃悠,白眼翻出了新境界。
這已經不是用聒噪就能形容了。
忽然間哀嚎聲停止了,空桐悅瞅了眼某魅。
“你可算消停了。”
“不是啊..”魅擰著眉,抱著肚子原地蹲下,“奴家想上廁所了。”
空桐悅內心:啊~!(崩潰的土撥鼠尖叫)
發自靈魂深處的一聲嘆息,月兒看了看這門,無奈至極。
若真的想要出去,空桐悅其實也不是沒有法子,就是這個辦法的代價有點大,且善後很麻煩。
瞥向一之宮魅,月兒試探性地問了句:“很難受?”
“嗯。”點頭點的極其果斷。
“你一月零用錢多少?”提問x2。
“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嘛?!!!”魅急得原地跺腳,崩潰之意溢於言表。
“我是說..”某月抬手,指節敲了敲自己背後所靠的門,“這玩意兒,你賠得起麼?”
魅怔住了一小會兒,然後繼續跺腳:“哎呀這種事情怎樣都無所謂啦,奴家要出去上廁所,現在立刻馬上!!”抓狂邊緣。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你負責。”空桐悅邊說邊起身,開始活動筋骨。
“你幹嘛啊~?”
“助你逃出生天。”語畢對著門就來了一腳。
一之宮魅:這..又是什麼節奏???
***
另一邊趕來的堅野真與洪少天二人在學校舊樓那邊尋覓著。
“不是,你確定是這附近嘛?”洪少天繞了半天都沒發現堅野真口中被鎖的小倉庫,對他的方向感有點質疑。
“不信你還問?”多此一舉。
“你..”洪少天正想回懟過去,結果卻傳出大聲響。
砰!
振聾發聵。
兩人皆為之一愣,而後同時快步往聲音來源方向去。
遠遠便瞥見體育倉庫的門轟然倒下,空桐悅隨門一起,趴倒在已經落地的門上。
這場面..是真的彪悍。
連一之宮魅都驚了,尿急都有那麼一瞬忘記掉。
小狗仔樂呵呵地從裡面跑出來,在外面肆意昂揚地邁著短腿。
洪少天一時不知該怎麼形容他的震驚,感覺三觀都顫了顫。
“這..真的是一個女孩子..”嚥了咽口水,“應該有的力道嘛?”看向堅野真,洪少天感覺自己被刺激到了,小心臟撲通撲通跳有點驚慌。
堅野真的態度就鎮定多了。
“我早就說她倆可以自力更生的,你還不信。”
洪少天:“……”惆悵..
空桐悅看了看周圍,眨巴了下眼,似乎也沒想到居然能踹開,本來也只是抱著嘗試的心態。
看看自己的左胳膊。
很好,不出意外應該又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