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告訴他。”
“他身體不好,先不告訴他,等我查清楚再說。”虞疏晚說著。
“好的,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我。”趙特助說道。
掛了電話,騰嘉與又打過來,問她:“你回家了嗎?”
他生病之後,不知道哪根筋搭錯,突然轉性了,變得粘人。
“我在開車。”虞疏晚說完這句話就結束通話了。
她看著手機郵箱裡有新的郵件發來,傳送人是趙特助,她有點不敢開啟。
可最後她還是開啟了。
珍珠糖
虞疏晚回到別墅裡的時候, 騰嘉與正在客廳裡抽菸,他病剛好,還有些輕咳。
她想過去阻止,可終究只淡漠地說了句, “你忘了我在家不許抽菸。”
“抱歉。”騰嘉與將煙在菸灰缸裡按滅, 眼底閃過一絲失落。
再次凝望她時, 說道:“張媽已經將雞湯燉好, 可以過來吃了。”
“好。”虞疏晚沒有拒絕,上樓換了睡衣,下來的時候將披散的捲髮紮成了馬尾辮。
騰嘉與已經坐在餐廳裡等她。
虞疏晚坐在他對面,臉上沒有一點笑意。
騰嘉與以為她是太過疲憊了,於是問道:“今天是不是很忙碌?”
“在新品釋出會結束之前, 我是不可能閒下來的。”虞疏晚拿起叉子,咬了一口青菜。
騰嘉與只哦了一聲,沒有再多言。
張媽將鮑魚雞湯端上來, 說道:“少奶奶,湯熬好了, 是少爺特意吩咐我為你頓的, 說你昨夜照顧他辛苦了。”
虞疏晚將張媽盛好的湯接過,放在旁邊,對她笑著說:“謝謝張媽,你先去忙吧。”
張媽應著,就離開了餐廳。
騰嘉與輕聲說:“多喝一點,你最近工作也很忙,應該補一補。”
虞疏晚用瓷勺輕輕搗著碗裡的熱湯, 她垂眸看著碗,想要開口, 卻鼻子一酸,話又咽了回去。
她小口小口地喝湯,味道真的很好,可她的心情並沒有因此得到安慰。
騰嘉與見她態度冷淡,也沒再多說什麼,兩個人的這頓晚飯吃得很安靜。
等虞疏晚沐浴完出來,去臥室裡搬被子,躺在旁邊騰嘉與放下書,問她,“你真要去客臥睡?”
“你要是傳染給我感冒,後天就是新品釋出會了,你想我帶病工作?”虞疏晚給出的理由,讓騰嘉與沒辦法反駁。
她抱著被子裡轉身要走,騰嘉與起身走到她身後,聲音輕柔,“今天你回來,怎麼突然不高興?”
“你想知道?”虞疏晚轉身看向他,目光裡暗含怒意。
“對。”他語氣肯定。
虞疏晚深吸一口氣,像是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才說:“騰嘉與,在大學時期我們交往的時候,你有沒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騰嘉與並沒有急著回答,而是很認真地在回想,他很肯定地說:“沒有。”
“真的沒有?”虞疏晚想要再給他一個機會。
“真的沒有。”騰嘉與語氣肯定。
“好吧,你早點休息,我也累了,晚安。”虞疏晚甩頭疾步離開。
騰嘉與被問得雲裡霧裡,他回到床上,憑靠他超強的記憶力,一遍又一遍地回想當初,到底哪裡惹了虞疏晚這般不高興。
忽然腦海裡浮起一件事情,他給一個號碼打了過去,沒人接聽,便又撥通了李秘書的電話,說道:“幫我查一下琳娜最近的行程安排。”
虞疏晚回到客臥之後就關上了門,將她的被子往床上一扔,調節了一下室內的恆溫系統,從電腦包了拿出筆記本,開啟郵箱,將趙特助發來的照片又看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