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乘風是料到閻解放上頭,但還是低估了這小子的情種本性。
不過這個結局,可以說是兩全其美啊!
怎麼說呢!
陳鍾薔沒跟傻柱離婚,那沈乘風一直惦記的聾老太的房子就一直有機會。
陳鍾薔沒跟閻解放分,那陳鍾薔也高興,平時沒事有個快活的機會。
挺好,都挺好!
而且,經歷了這麼一件事之後,閻解放和陳鍾薔長了教訓,下次再幽會肯定不可能再明目張膽的太猖狂了。
這種事情,沈乘風當即建議陳鍾薔,還是多多請教徐萍萍。
在這一塊,徐萍萍的經驗最老道,要不然當初不可能跟雷子處了好些年都沒讓何大清以及院子裡任何老媽子發現。
陳鍾薔一走,沈乘風也輕鬆。
算是了卻了一樁心事。
至於閻家那裡,最近閻大媽確確實實低下脖子做人了,沈乘風倒也不會把他們逼上死路。
老老實實的都好,別在我面前裝那有的沒的!
第二天一早,沈乘風特地早起了那麼幾分鐘,然後在前院等傻柱。
大領導的事情他得借傻柱之手呢。
沒等幾分鐘,傻柱就黑著半張臉走了過來。
這樣子一看,估計跟陳鍾薔還是分床睡的。
“傻柱!”沈乘風等人走近了才喊道。
傻柱愣了愣,隨即停下了步子。
“沈乘風,有事兒啊?”
“對,你等我一下,我穿件外套,這天還是冷,我懶得騎車跟你一塊兒走路上工去。”
傻柱點了點頭,搓著手就在外頭等著。
等著沈乘風穿著襖子出來,便問道:
“什麼事兒啊?”
沈乘風肯定不能上來就說事兒,再怎麼都得迂迴迂迴。
他跟傻柱其實不需要套什麼近乎,但有些事,沈乘風確實還挺想逗逗傻柱的。
“我猜你跟鍾薔是不是還沒同房?”沈乘風笑著問道。
傻柱一聽這事,大臉盤子就拉下了。
陳鍾薔住何家已經有小半個月了,四合院子裡頭都以為傻柱跟陳鍾薔已經圓房了呢!
其實也就沈乘風知道,陳鍾薔跟傻柱是分房睡的。
傻柱自己當然不敢把這事情跟別人說了。
得虧這事許大茂不知道,要不然那個畜生估計天天跑到中院嘲笑傻柱了。
也是因為陳鍾薔住進何家的緣故,許大茂的危機意識才愈發強烈。
他更得抓緊要小孩,要是讓傻柱比他先要上了,許大茂就徹底輸了。
這才加劇了許大茂跟他媳婦吵架,鬧離婚。
傻柱足足愣了一分鐘才回話:“這事,是陳鍾薔跟你說的?”
“她跟我說了我還需要問你嘛?她可什麼都沒說,只是我猜的。你說你一天天喪著一張臉,別人都覺得你那方面不行,我倒是覺得你只是有力沒處發!”
沈乘風說完又咧嘴笑了一下。
這句話倒是說到傻柱心裡了。
可不就是這個情況嘛!
這都扯證多久了,別說睡一張炕了,連嘴巴都沒吧唧上!
誰不鬱悶啊!
傻柱見狀索性也不瞞著了,他苦巴著臉就問:“你說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鍾薔不那麼抗拒呢!”
“好歹我也一個男人,天天這憋著也不是個事啊!”
沈乘風又笑了,他就等著傻柱說這話了。
“這事你算是問對人了!”
“這麼說,沈乘風你有法子幫我?”
“那不是包的嘛!
不過我也不能白幫你,正好我也有事兒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