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眼,小一週就過去了。
聽閻大媽說,這個禮拜天秦京茹一家子會來四合院,商量商量兩家結親的事情。
這個習俗其實一直都是北京城的規矩。
只不過沈乘風因為無父無母,當年是直接上鄉下提親的。
至於傻柱,則是何大清不想管事,所以也沒這個流程。
說起來,這個流程其實沒那麼必要,一般如果有,就是女方父母的要求比較高,不想把閨女就這麼隨隨便便地就送人了......
秦京茹爹孃也確實都是這樣。
他們倆窮了一輩子,不就是想著等女兒成親的時候撈親家一筆然後安度晚年嘛!
肯定不能便宜了閻解放了。
可閻家閻大媽和閻埠貴就不用多說了,摳門算計那是厲害得不行。
所以這一次的會面,一直從中午聊到下午三四點!
說得好聽叫喜結連理,但在閻家看來,這兩個鄉下人分明就是來洗劫他家的!
獅子大開口簡直了!
不光彩禮要得老高,樣樣事兒都要閻家出錢。
所以整個會議一度變成了菜市場討價還價呢!
“二十塊?”
“不行!”
“我再加點!你再少要點!”
“......”
最折磨的要數閻解放了,他是真慘啊!
上週禮拜天在村子裡讓一堆人審訊,這個禮拜天聽四個人討價還價。
關鍵閻解放滿腦子還都是陳鍾薔,他覺得,如果是他跟陳鍾薔的婚姻就好了,陳家肯定不會要什麼錢。
甚至到頭來嫁妝還得給閻家一堆好東西。
只能說,秦京茹今兒沒來,確實是學聰明瞭。
她今兒來了,也是過來看四個人大眼瞪小眼,起不到任何作用。
差不多下午三點半的時候,沈乘風過來了。
他再不來真談不攏了。
跟他一開始預料的簡直是一模一樣,閻家這摳門精遇到村裡刺頭,那真的有的嘮的,哪能這麼容易妥協的。
按照閻埠貴的個性,肯定是要把事情拖著了。
擺明他家態度又不是非你們秦京茹不可,大不了拉倒。
一般這種態度出來,就有迂迴空間了。
但秦淮茹他二叔是真硬剛,意思拉倒就拉倒。
沈乘風進屋的時候,正是兩家僵持得最厲害的時候。
“怎麼回事呢?閻大媽?二叔,還沒談攏,這都幾點了,中午談到現在也有三個多小時了吧?”
沈乘風故意明知故問。
但四個人坐一圈,愣是彆著臉,誰都不想搭理誰。
半分鐘之後,二叔才開口道:“沈乘風,我都不好意思說了,這樣你自己問吧,你這個鄰居把我們京茹當成什麼了!”
“就沒見過這態度的!”
閻大媽頓時脾氣也上來了,她本來火氣也不小,讓人這麼一說,立馬回懟:
“我們什麼態度?你們開的什麼口啊?也好意思的啊?你們是獅子大開口!”
閻大媽這話一出,眼見兩邊就要吵起來了,沈乘風趕緊勸阻。
這才沒讓事情變大。
不過沈乘風的立場還是偏二叔多一些。
雖說他挺不要看秦京茹這個爹孃的,但比起閻大媽閻埠貴,那還是好一點。
而且幫親不幫外人嘛!
沈乘風還不至於胳膊往外拐。
“閻大媽要我說呢,你家解放如果是真喜歡的話,你們做父母的,也該慷慨一點!而且京茹長得確實水靈,多出點彩禮合情合理的。”
沈乘風直接就表達的自己的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