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媽給傻柱使了個眼神,傻柱隨後進了劉家屋子裡。
而另一邊,沈乘風拉著雷明準備回自己屋。
他今兒跟秦淮茹交代了,讓淮茹多燒兩個菜,雷明上家裡吃。
兩人路過中院的時候,雷明的眼神止不住地往何家瞧。
沈乘風自然是注意到了雷子這個眼神了,還能是看誰呢,想來應該還是有點感情在的!
不過雷明並沒有見到徐萍萍,難掩的有幾分小失望。
雖然沒撞見徐萍萍,但是沈乘風看到了陳鍾薔。
陳鍾薔也正看著沈乘風,她剛剛回來,剛剛得知房子的事情,她現在有一堆的問題要找沈乘風問個明白。
陳鍾薔猶豫了一下,隨後跟了上來。
“沈乘風,房子的事情怎麼回事?老太太那套房子怎麼就歸你了!?”
沈乘風倒也沒什麼心虛的,本來就是合法合規的。
“鍾薔,房子呢,老太太捐給了組織,但組織這兩年一直欠著我一套樓房,我也不想跟那些人耗了,就要了聾老太這套房子,街道辦也挺爽快的,就直接劃給我了。”
沈乘風對陳鍾薔向來就是有什麼說什麼,絲毫沒有隱瞞。
陳鍾薔聽完還是有一絲狐疑的,她又發出了一陣疑問,但在得到沈乘風的肯定回答之後,她就沒再懷疑沈乘風的話。
她記得當時聽劉大媽說的也是這樣,房子就是聾老太充公了。
這肯定怪不了沈乘風。
要怪只能怪傻柱!怪劉大媽!
陳鍾薔越想越窩火,關鍵現在傻柱還沒個人影。
她現在是真離婚的心都有了!
此時的傻柱正在劉家商討所謂的辦法。
劉海中出的根本不算一個辦法。
所謂辦法起碼是能解決問題的,但劉海中說的,用險計來解讀更合理。
因為這個法子實在是太冒險了。
劉海中的法子說得簡單點,就是做假供。
因為聾老太離世之前,只有劉大媽和傻柱兩個人在場過。
按照口頭遺囑的規定來說,只要有兩個人在場,且病人情況危急,那遺囑就擁有法律效力。
所以,劉大媽可以做偽證,說老太太立了什麼遺囑,把房子留給傻柱。
作為回報劉家只要一小部分的好處就行。
法子基本就是這個框架,當然還有很多需要考慮的點,比如說劉大媽得解釋為什麼當時醫院回來,說房子充公......包括其他一些細節的問題。
所以這才能叫做險計。
如果說成功,那這套房子歸傻柱肯定沒問題的。
但如果說不成功,那什麼後果就有點難以預料了!
傻柱需要權衡利弊,但他此時都失了智了,哪有腦子思考這些。
只要一點可能拿到一套房子,他就願意嘗試看看!
傻柱當即就答應下來。
當然這只是雙方目前的一個初步合作共識,劉海中還得重新推敲口頭遺囑的一些規定以及細節。
畢竟如果失敗了,他們家也是有責任的。
差不多聊了二十分鐘,傻柱就先先行離開了劉家。
誰知從劉家出來的時候,偏偏不巧遇上了許大茂。
許大茂自從媳婦跑了,又被曝光成只會打鳴不會下蛋的公雞之後,一直有意躲著傻柱。
他看到傻柱立馬心上一陣刺撓,總覺得傻柱下一秒會嘲笑自己。
誰知,傻柱愣是一點反應沒有,甚至還低著頭回避,背影看著還有點心虛?
許大茂一下就覺得不對勁了!
他突然想到,傻柱怎麼可能上劉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