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瞧這珍珠的光澤,這個頭,找遍我們這片海域怕是再也找不出第二顆了!”
“這可是南海珍珠,你難道不知道嗎?這應該是南海珍珠裡的珠王了!”
“珠王!這可是珠王!你知道這有多麼珍貴嗎?”
“你……”
江溱溱挑眉,眼裡浮現出興趣。
“程閱,你在哪知道這麼多關於這顆珍珠的事情,我怎麼那麼不相信呢?”
程閱聽此,梗著脖子。
“這可是我師父告訴我的!”
他一把將珍珠按在江溱溱手心。雖說是“按”的動作,看起來有些粗魯,可實際上用勁很小,幾乎是輕輕放在了她的手心。
“以往我無意間看到師父正對著這顆珍珠發呆,這可是我第一次見到那麼明亮圓潤的珍珠,所以我衝了過去,下意識就要伸手去拿,”說到這裡,程閱看江溱溱的眼神更為嫉妒。
“你以為師父對我像在你跟前一樣,那麼好說話?”
“師父感受到我衝過來發出的動靜,眼神凌厲地看了我一眼,一掌就把我擊飛了。”
程閱想到當時的場面,還有些心驚。
他拍著自己的前胸,後怕道:“你是沒瞧見師父有多珍惜這顆珠子!原本我在師父身邊也算是得寵,可那顆珠子,師父看得比我還要重,重千倍萬倍!”
“我是第一次見師父露出那樣狠厲的眼神,那一掌幾乎要了我的命。”
想到這裡,程閱重重嘆了口氣。
“誰知道現在師傅就把這珍珠給你了。”
江溱溱斂眸,用指腹蹭了蹭這顆珍珠,隨即誇張地張開嘴。
“不是吧,你師父居然為了這一顆珠子把你打得幾乎喪命?不至於吧!”
“可不是嘛,你還不珍惜。”
程閱眼紅地看著那顆珍珠。
“要不是你給我,我都沒機會摸一摸。”
“這麼嚴重啊?”
程閱委屈巴巴地點點頭。
江溱溱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示意程閱坐過來。
“溫樹怎麼能狠下心擊飛他最心愛的徒弟呢。”
“就是就是。”
程閱卸下防備心,一屁股坐下,託著腮。
“你可是他唯一一個徒弟。”
江溱溱格外強調了“唯一”。
“就是就是。”
“而且你還有哮喘。”
“就是就是。”
想到這裡,程閱覺得江溱溱是可以理解他的,於是小聲開口:
“其實你也覺得師父為了一顆珠子差點害死我是不對的吧?”
江溱溱看著程閱的眉眼,認真地點點頭。
“這是自然。在我這裡,人的生命永遠比任何身外之物重要。”
“我也覺得不對!”
察覺到自己音量的劇增,程閱捂著嘴巴,做賊似地看了看周圍。
“但是也許這顆珠子對師父有不一樣的意義吧。”
程閱自我安慰似的,但眼裡還是閃過一抹受傷。
江溱溱察覺到程閱用滿臉的不在乎掩蓋住了眼底的受傷,蹙眉,低頭不語。
她以前也是和程閱一樣的吧,想到什麼就說什麼,毫不在意,將自己的情緒盡情地釋放,做最活潑可愛,最有生氣的人。